他们全程都用德语,祁念听不懂只能坐在一旁安静等待。
终于,傅聿深起身和专家握手,祁念也赶紧起身鞠躬感谢。
一名专家看了一眼傅聿深身后的祁念道:wer ist das schöne mädchen?
虽然听不懂,但是祁念知道他在问自己。
sie ist meine große liebe .
傅聿深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加之他德语说的纯正,有点沙哑又很迷人,好听到不行。
那专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呼一声, glückwunsch, foy !
danke.
送走了专家,祁念着急知道母亲的病情,素净的小手拉住傅聿深的手,傅先生,德国的专家说了什么,我母亲的病
傅聿深无名指上的戒指异常坚硬,祁念顿住,这个动作好像有点过于亲密。
虽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每次都是傅聿深引导着她,这样主动的亲密除了昨天她的情绪失控,还是头一次。
对不起,我祁念下意识就想松开拉住他的手,不料傅聿深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祁念仰脸,般般入画的眸子清凌凌看着高了她很多的男人。
傅聿深垂眸,祁念不是那种明艳勾人的长相,她的长相柔和,骨子里也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
说话的声线是软软糯糯的,就像缠绵的朦胧暖雨,勾的人心痒。
傅聿深喉结滚动,他松了松领带,语气中带着罕见地安慰,andreas博士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你母亲的心肺之前就不太好,所以才会衰竭的这么快,但他们正好在研究这种特殊病例,并非全无办法,你也不要太担心。
祁念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还好,还有得救。
谢谢你,傅先生。
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但这一刻她是真的感谢傅聿深。
傅聿深脸上没什么情绪,漠然的眉眼凝着祁念。
手机震动声打断沉默。
傅聿深垂眸看了一眼屏幕锋利眉梢微皱。
没有接,他淡淡道: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祁念睁大眼睛,傅先生不一起回去吗?
傅聿深放开她的手,从口袋拿出烟盒,后想起这是院长办公室,烦躁皱了皱眉,嗯,有点事。
傅聿深这样的人物每分每秒都是不能浪费的。
祁念自从跟了他之后有意无意关注傅氏的新闻,傅聿深这次回国是接任傅氏大中华区总裁的。
祁念不是很懂商场上的事,但也明白傅氏是打算将重心从欧洲转到国内,傅聿深是傅氏的掌舵人,他在哪,傅氏的重心就在哪。
好。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祁念看到傅聿深滑动屏幕,手机那头响起一道甜腻的女声,讲的是德语,她尾音拉的很长,似乎是在撒娇。
祁念搭在门把手的手僵硬了一下。
从那以后祁念有好几日未见到傅聿深,就连她母亲的病情也是由他身边的助理来告知。
有好几次祁念都想问宋特助傅聿深去了哪里,话到嘴边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他们这种利益关系点到即止,她没资格越界去问傅聿深的事。
会是和电话里的女孩儿在一起吗
祁念用力甩了甩头,他们不是寻常夫妻,交易而已,傅聿深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没关系。
纪晴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祁念正趴在床上看电影,晚上八点来温斯顿酒店参加一个酒会,这里有很多大人物。
把他们伺候好,你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祁念皱眉,她毕业后选择进入娱乐圈就是为了钱,母亲的病时好时坏,她需要很多钱来维持她的医药费。
尚禾是比较有名气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众多,资源也多,难道她们的资源都是这样出卖色相得来的吗?
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合同已经签了,这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祁念没办法拒绝。
知道了。
对了,纪晴又问,上次在名爵让你给王少道歉,最后怎么样了,也没见他给什么资源,别白白被他玩了。
祁念深吸一口气,不愿再与她过多纠缠,只低低应了句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