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祁念的大腿带着恶意的颠了几下,祁念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抿了抿唇,她俯身到傅聿深,耳侧轻轻说了句话,傅聿深冷冽眸子的笑意更浓。
她说她在楼上等他。
......
黑色的大床上,女孩儿半阖着眼,脸上的表情似欢愉似痛苦。
念念,喜欢吗?
女孩儿点头,傅聿深笑了笑,俯身吻住她嫣红的唇。
画面旋转,
慕少卿美人在怀春风得意,二哥,这是我女朋友。
祁念一身白裙,怯懦懦喊他,傅二哥。
傅聿深猛然睁眼,呼吸急促了几分,直到感觉到身旁人清浅的呼吸才回神。
他缓缓侧头,身旁的女孩儿睡颜恬淡,乌黑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不是梦了。
傅聿深拉了拉祁念的被子,然后起身披上外套。
凌晨三点的德国寒意逼人,傅聿深站在阳台上,指尖星火明灭。
寂静空气中倏然传来一声嗤笑,傅聿深自嘲摇了摇头。
这样的梦已经数不清做过多少次了。
谁能想到传闻中克制冷静的傅家掌舵人背后是这样的呢。
想的念的都是人家的女朋友。
下意识想要摩挲手腕上的檀木佛珠,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思绪回转,那串让他压制恶欲,放下执念的佛珠早在酒店遇到祁念的时候就被丢到了垃圾桶。
傅先生,怎么还不睡?
女孩儿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傅聿深缓缓转身。
视线相撞。
祁念浅笑着,盈盈眼眸似一泓春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傅聿深想,
佛知道什么。
第12章 你是我的妻子
祁念刚一回到国内,傅聿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了?屏幕那头传来傅聿深低沉又磁性的声音。
祁念把行李交给许姨,脸上漾着明媚笑意,声音甜甜的,对啊,我已经到家了。
那个家字她说的很自然,一点都没有停顿。
傅聿深的嘴角不自觉就带了笑意,心都被女孩儿的声音融化。
我过几天就回去。
祁念轻轻嗯了一声,傅聿深还要留在那边处理一下他妹妹的事情,所以没有和她一起回国。
傅先生,你...
祁念浓密睫毛翕动,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
傅聿深察觉到那头小姑娘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他翻动病历本的手一顿,无框眼镜后的深邃双眸深不见底。
怎么了?
祁念垂眸,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傅先生,我们可以每天通话吗?
那头静默,祁念只能听到手机里发出的电流声。
过了一会儿,傅聿深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念念,德国那两天我一直让你等,对不起。
祁念呼吸变轻。
傅时薇她她状态很不好,我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割腕,那两天我一直在医院。
傅聿深在医院待了两天,觉都没怎么睡。因为发现的及时伤口不深,出院为了盯着傅时薇把她带到庄园,没想到还是不欢而散。
但就算这样也不是他一个消息都没空发的理由,傅聿深抿唇。
傅先生,我明白。
傅聿深倏然怔住。
我明白的。
那种亲人即将离开的无力、痛苦,她早就体会过了。
傅聿深应该比她更痛苦一些,傅时薇是清醒的想要自己离开。
傅聿深捏着病例的手指发白,他突然后悔让祁念提前回去了。
好想抱一抱她。
其实我找过你的。祁念一手摆弄着花瓶中纯白栀子花,缓缓道,我问过管家你去哪里了,但他让我找宋特助或者直接问你。
傅先生,你家真的好大,大到晚上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傅聿深安静听她说着,冷冽眸中蕴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