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深重重闭眼,只要一想到祁念可能会离开,他体内的疯狂因子就会叫嚣着冲破束缚。
祁念说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不,傅聿深知道那都是自己的伪装,为了让祁念就在他身边不离开他的伪装。
这种伪装一旦卸下,会是一种滔天的疯狂。
念念。
祁念痛苦睁眼,长睫上的水珠似落非落,檀口沾着一丝碎发。
说你不会离开我。
祁念紧紧攥着昂贵的床单,原本白皙的身体泛着暧昧的红色。
我
嗓子好像浸了一层蜜糖,娇媚温软,听的人骨头酥麻。
念念,说出来。
傅聿深并没有因为她的羞涩而放过她,反而逼她更甚。
祁念双眸紧闭,忍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想要得到释放的感觉,语调媚的不成样子。
我我不会离开你。
男人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他很满意祁念的表现。
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儿的耳边,如同撒旦蛊惑低语。
und jetzt der höhepunkt.
第34章 怎么不哭?
今天是他们在香港的最后一天。
傅聿深一大早就出去和外婆告别,祁念是真的佩服他的体力。
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还能起这么早。
下楼吃过早餐后祁念百无聊赖,她给傅聿深发了条微信。
念念:【帮我和外婆说声再见。】
foy:【嗯。】
念念:【外婆没有怪我没去和她道别吧?】
foy:【没有,她很高兴。】
念念:【?】
foy:【我说我们在努力让她抱上重孙。】
祁念脸颊一红,素净指尖怎么都打不出字。
震动一声,傅聿深的消息传来。
foy:【你乖乖等我。】
念念:【好。】
熄灭屏幕,祁念看了看屋外的天气。
蔚蓝天空艳阳高照,是近期难得的好天气。
忽然想起傅聿深别墅门口种了好多漂亮的小木槿花,祁念起身拿着手机向门外走去。
萍姨,我去外面拍几张照片。换下拖鞋,祁念和萍姨打招呼以免她找不到自己。
萍姨从开放式厨房探头,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笑眯眯道:好的少夫人,太阳大别晒伤了。
知道啦,谢谢萍姨。
阴凉处的小木槿花开的旺盛,一看就是精心培养过得,祁念打开手机拍照,她挑选了一张最满意的点击发送。
念念:生图直出。
傅聿深坐在车里,嘴角微微上扬。
图片中的女孩儿笑容明媚,身后是他熟悉的花海。
foy:【很好看。】
祁念看着对面人的回复嫣然浅笑,转身抬步向别墅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一道巨大阴影落下,还没等祁念反应过来嘴巴就被身后人用毛巾捂住。
一股奇异的味道瞬间席卷鼻尖,她只觉得头很重,浑身无力,意识消失之前耳边传来男人的怪异的笑声。
手脚被绳子紧紧捆住,嘴巴也被贴上了胶带,这是一个很破旧的仓库,周围很黑没有第二个生命体存在,隐约能听到海浪拍打墙壁的声音。
祁念蜷缩在角落,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肩膀因为害怕不停颤抖。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晚上,一群男人把她关在一间破旧的屋子,也是这样黑,任凭怎么呼喊都没有人救她。
后来祁念趁看着她的人打盹,费力拨通了通话记录第一个号码。
可慕少卿并没有接通。
因为他们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