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哥...唐南若双眼微红,带着哭腔,像是有无数的委屈,你看哥哥,他竟然要我道歉!
我没有错,凭什么向她们低头!
祁念羽睫翕动,唐南若和傅聿深认识,她应该就是唐南茉的妹妹。
沈仲庭顿感头疼。
这位唐家的小公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也不知道沈幼宜刚才有没有在她这儿吃亏。
傅聿深面无表情将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拿了下去,唐南若脸色一滞。
她憋着嘴闷声闷气,你怎么还是这样不喜欢被人碰啊。
沈仲庭无声勾唇,他只是不喜欢被你碰,换成祁念他巴不得呢。
你是成年人,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傅聿深语气淡淡的,低沉磁性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
唐南若一听傅聿深这么说,转头看了一眼祁念她们,狠狠跺脚就跑了出去。
她是唐家唯一的公主,才不会向任何人道歉。
唐南宸无奈皱眉,他走到许真真面前,眼神真挚,许小姐,抱歉,改天我带着若若向你登门道歉。
不用了,许真真突然抬头,声音清冷,我不需要。她冷冷一笑,哪能让唐先生这么费心呢。
说罢,拉过祁念和沈幼宜的手,我们走。
等等。转身之际唐南宸突然出声,祁小姐,我可不可以和你单独聊一下?
祁念微怔,唐南宸竟然要单独和她讲话。
看了一眼身旁垂着眸子的许真真,祁念红唇轻启,不可以。
周围的人声瞬间沸腾。
竟然敢拒绝唐家的继承人,这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被落了面子唐南宸也不恼,他温柔一笑,是我唐突了,抱歉。
随即向后退后一步为祁念她们让出一条路。
祁念拉着许真真的手抬步离开,经过傅聿深身边的时候,她脚步一顿,抿了抿唇,没有停留。
闹剧的主角都走了看戏的人们也就没必要再就在这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沈仲庭他们三个人。
唐南宸的目光依旧看着祁念离开的方向若有若思。
沈仲庭感觉身旁的气压越来越低。
南宸,他赶紧上前亲昵地拍了一下唐南宸的肩膀,故作轻松地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唐南宸笑了笑,没什么。
是么?傅聿深从吧台拿了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似乎只是随意一问。
他明明是笑着,可那笑意浑然不达眼底。
唐南宸也察觉傅聿深的不悦,只是不明白是谁惹到了他。
沈仲庭敢吭声,他一把揽过唐南宸的肩膀,好声好气,那个小姑娘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但是咳,南宸啊,要是想找女人哥哥公司你随便挑,可她不行。
唐南宸突然提高音量,为什么?他用一种说出来的目光看着沈仲庭,你不是有幼宜了吗?
沈仲庭无语凝噎,苍天在上,他和祁念话都没说过几句,更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当年他和傅聿深是一起看的那场《楚腰》,也确确实实被祁念惊艳过,可那也只是一种欣赏,过几天就忘了,哪里像傅聿深惦记了这么多年。
再说家里那个小祖宗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莺莺燕燕。
沈仲庭悄悄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傅聿深。
他随意靠在吧台,苍白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沈仲庭无形打了个冷颤,这是要把酒杯捏碎的节奏啊。
酒杯做错了什么!
怪就怪在当初傅聿深和祁念结婚的时候非要藏着掖着,然后祁念出道之后就更不好公开。
搞得除了他和沈幼宜,圈子里没有人知道傅聿深已经结婚了,更别提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沈仲庭转而一想也表示理解。
毕竟一回来就把人搞到手哪有时间准备那些。
还有祁念那个时候和慕少卿刚分开不久,如果马上就公布和傅聿深结婚,估计圈里人会说不好闲话。
傅聿深仰头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玻璃碰撞吧台发出巨响。
唐南宸和沈仲庭俱是一震。
傅聿深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沈仲庭赶紧问:你去哪里啊?
傅聿深抬了抬手,骨节分明的右手指尖夹着烟,抽根烟,很快回来。
温斯顿是许家的酒店,许真真对这里当然轻车熟路,她带着祁念和沈幼宜来到了客房区等待人来送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