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傅聿深疯了放任她在香港和自己的表弟待四年。
他渐渐察觉不对,嘴上说着不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不是什么老古董,对年轻人的流行还算了解。
傅聿深,剑眉星目身形高大的东方男人,出身家世也是顶顶上流的,学识谈吐跟得上,除了冷冰冰不怎么爱说话,但这不至于没有市场啊。
难道是不喜欢欧洲小姑娘的长相,喜欢东方姑娘?
于是老爷子很热心地给他介绍了很多国内的小姑娘,可最后都杳无音讯。
尤其这臭小子不知怎么还戴上了一个破戒指,他一提,人家就对这门亲事避而不及。
谁想把娇娇女儿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呢?
老爷子渐渐放弃。
他想随便好了,是个女人,傅聿深喜欢就行。
直到傅聿深28岁这一年,老爷子想,算了,是个人就行。
没想到他竟然能找个这么好的孙媳妇,他也能告慰傅聿深的奶奶和妈妈了。
想到死去的老伴儿和儿媳妇,老爷子原本的笑容渐渐散去。
祁念看了一眼傅聿深用眼神询问:爷爷怎么了?
傅聿深抬眸,自然知道老爷子在想什么,将身前的茶杯向老爷子方向推了推,奶奶和妈妈应该不想那么快见到你。
傅老爷子炸毛,你个臭小子!
嘴上这么说还是将傅聿深递给他的茶盏拿了起来。
祁念轻笑,老小孩老小孩这话真不假。
第59章 是哥哥给你戴上的吗
十一月份的柏林似乎比七千多公里外的京市提前进入冬季。
刚从劳斯莱斯幻影下来的祁念缩了缩脖子,柏林的天气真的好冷啊。
肩膀上突然一沉,淡淡的烟草味席卷鼻腔,小心着凉,柏林比京市冷很多。傅聿深拢了拢祁念身上灰色的男士大衣轻声叮嘱。
祁念笑着点头。
她搀上傅聿深的手臂向前走,我已经穿很多了,甚至连外婆叮嘱的秋裤都穿了,可谁想到柏林竟然这么冷啊...
管家回头恭敬道:夫人,昨天柏林下了一场雨,所以这几天气温都会很低。
原来是这样。
祁念和傅聿深在管家的带领下绕过一方喷泉来到了主屋。
一进门就见到一个背影瘦削的女孩儿坐在米色皮质沙发上。
听到他们来的声音穿着乳白色针织衫的女孩儿转头,视线触及祁念的那一刻秾丽的脸上笑容顿时消失。
傅时薇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不像傅聿深那样锐利冰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出生的小鹿一样。
见到祁念这个陌生人她好像很害怕,双手紧紧攥着衣服,甚至微微发抖。
哥....
声音也很软,怯懦懦的,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过的祁念,傅聿深走过去把她紧攥着衣服的手根根掰开,语气温柔,你应该叫她一声嫂子。
傅时薇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她的视线在傅聿深和祁念的脸上来回逡巡,似乎在努力消化傅聿深说的话。
祁念也上前了一步,笑着和她打招呼,薇薇你好。
傅时薇往傅聿深的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回应,你好...
她很害怕见到陌生人。
祁念依旧维持着笑容,她知道傅时薇对她存在很强的恐惧和戒备。
傅聿深转身对身后的傅时薇道:你不是说想看看管家在花房养的花吗?我让他带你去。
傅时薇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傅聿深然后轻轻点头。
管家带着傅时薇走了之后傅聿深道:不要介意,她不是针对你,很多时候她见到我也是这样。
祁念眸光微动,脱下身上的灰色大衣她直视傅聿深的眼睛,眯着眼抱怨,傅聿深,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小气了,我怎么可能和病人计较,尤其那个人还是你妹妹。
傅聿深笑了笑,他倾身环住不怎么开心的女孩儿,耐心解释,夫人大度,是我狭隘了。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的笑意退了很多,只是太多次了。医生和我说时薇需要朋友,这样能让她有沟通交流的人,敞开心扉,逐渐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