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记起来了吗?傅聿深垂着眸子问她,手上的力道不减。
祁念雪白贝齿轻轻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可红唇还是自然而然地溢出娇媚嘤/咛,听的人骨头的酥了。
傅聿深那双点墨般的眸子风/暴正浓,如炬的眼神落在祁念痛苦又欢愉的脸上,再次慢条斯理地询问,记起来了吗?
祁念的闭着眼,烟眉微微蹙着,细汗淋淋,几缕乌发粘在白皙脖颈处,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邀请意味。
仅存的理智让她听清傅聿深的话,只反应了一下就缴械摇头。
傅聿深笑了笑,忽然,祁念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连指尖都泛着白色,身/下人剧烈的反应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晦暗的眸子都亮了几分。
祁念闭着眼,长睫上的水珠似掉非掉,眼尾娇红,白皙光滑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暧/昧的粉红色。
细碎的哭泣声在傍晚寂静的卧室响起,傅聿深这才勾唇收回手。
祁念缓缓睁眼,一双藕臂下意识就去环绕傅聿深的脖颈,女孩儿的哭声依旧没有止住,在他肩颈处哭的凄惨。
傅聿深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含着笑意安慰,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祁念依旧趴在他肩膀细细哭着,身子都微微都发抖,哽咽着,你欺负我
傅聿深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侧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的耳廓,念念,可是你很喜欢啊,不信看
傅聿深!她赶紧握住他想要伸出的手,脸颊红彤彤的,美人娇羞,欲语还休。
傅聿深不再逗她,顺手环住她纤细盈握的腰身,声音平缓道:我妈妈也是孟老师的学生,只是她没有你这么厉害,学到一半就跑去和傅随城谈恋爱,然后早早嫁人就没再跳过了。
孟老师一辈子没结婚,膝下无子,我妈妈是她第一个学生,所以她一直都和孟老师有联系。
十六岁的那个暑假,妈妈带我们去探望孟老师,那是我第一次去孟家。
祁念安静听着,随着傅聿深的讲述,心跳越来越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她们在屋子里讨论女孩子的话题,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就一个人到院子里
祁念抓着他坚实小臂的手骤然收紧。
傅聿深粗粝的指尖摸索着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细细描摹着女孩儿骨骼的形状,你猜我见到了什么?
祁念咬着唇,沉默不语。
傅聿深目光柔和,嘴角荡漾着宠溺的笑意。
十六岁的傅聿深已经长得很高,五官虽立体深邃,可远没有现在的冷厉,彼时的少年正值年少,意气风发,恰是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好时光。
就是这样的一位天之骄子,对着一位环着膝盖痛哭的小姑娘也是束手无策。
第64章 我请你吃蛋糕吧
傅聿深不过就是想来院子里清静清静,哪想到会遇到一个穿着红色裙子头扎双马尾的小姑娘。
而且炎炎夏日,这位小姑娘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一抽一抽地哭着。
那哭声细细的压抑着无尽的委屈。
桀骜的眉眼闪过一丝烦躁。
傅时薇不喜欢哭,唐南茉也不喜欢哭,可他妈妈是个特别爱哭的女人,高兴哭难过也哭。
想起每次哄妈妈的场景傅聿深就头疼。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信条,傅聿深修长的腿向后退了一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转过身那一刻,一直躲在树下哭的小姑娘忽然哭哭啼啼地开了口,你....你是孟老师给我新找的搭档吗?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带着南方人的独特的口音,掺杂着哭腔。
傅聿深:....
嘴角动了动,他转身,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傅聿深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浸着水渍,挂着水珠的长睫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是他妈妈喜欢的长相。
她觉得傅聿深太冷厉,傅时薇也不喜欢粘人,一直念叨着想要个温温顺顺的女孩儿。
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傅聿深一会儿,忽然哭得更大声了。
傅聿深:....
他生活在傅家这样的家庭,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接触的人和事都比一般人多,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成熟。
可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傅聿深冷倦的眉心跳了跳,愈发头疼。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