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庭一把打掉傅聿深的手,他知道身旁这个男人在调侃自己, 懒得和他计较。
不过他这么一说沈仲庭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不再开玩笑,他正色道:你们去德国这些天,慕少卿来找过我,他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和祁念的事。
傅聿深讥诮笑了一声,现在的慕少卿连做他对手的资格没有了,一个已经出局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沈仲庭见到傅聿深这个反应不禁感慨,看来这趟柏林之旅傅聿深和祁念的感情突飞猛进。
他忍着心中的柠檬味道,继续道:我被他烦得没有办法,只好和他说了你早就认识祁念,比他还要早得多,只是祁念是和他分手之后才和你在一起的。
他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且...沈仲庭顿了顿,而且我听说最近慕氏的经营状况也不要太好,资金流转不顺畅。慕老爷子生病住院,慕夫人也吃了牢饭。
傅聿深神情未变这些他都知道。
慕氏资金链出问题的事不是我做的,是他们自己看人不清,至于慕夫人是她自作自受。
沈仲庭也赞同,慕夫人真是丧心病狂,劝不住自己的儿子就绑架人家小姑娘。
对了,他还说夏妍要退出组合单独发展希望我能同意。
沈仲庭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巴不得夏妍赶紧退团,那个女人那么喜欢作,以后肯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傅聿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已经拍板决定了。
这样也好,省得祁念被夏妍找麻烦。
沈仲庭无声叹息,这个女团恐怕要钉在尙禾的耻辱柱上了。
尙禾成立以来,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成员背景一个比一个大,结婚的结婚订婚的订婚,还出了诸如第三者的事件。
说她们是名存实亡都是给这个女团面子。
尙禾背靠沈氏,是娱乐圈顶级娱乐公司,从尙禾出道的艺人哪个不是大红大紫,大小荧幕轮番轰炸。
就算是没有火的潜力尙禾也能给你捧红,五百猪红不是说说而已。
沈仲庭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个女团或许要成为第一个还没有正式演出就解散的女团。
解散也挺好的。傅聿深安慰,你不正好把沈幼宜拴在身边?
又来了,沈仲庭怒,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他又不能真把沈幼宜关在身边一辈子。
洗手间内
祁念对于沈幼宜讲得话久久不能回神。
比如她确实是自愿和沈仲庭在一起的。
比如沈仲庭和慕少卿姐姐不是真的结婚,原因是二人一拍即合互相当借口。
而沈仲庭想要掩盖的就是自己女儿的真正母亲。
那...芊芊的亲生母亲是...祁念小心翼翼试探。
沈幼宜垂着眸子,浓密的长睫在眼底打下一眼浅浅的阴影。
她抿了抿唇,声音不打不小,芊芊是我和沈仲庭的女儿。
果然如此。
连环的震惊,她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件事情。
毕竟一回生两回熟。
两个小时内接连受到重创,祁念也见怪不怪了。
对不起念念,我不该瞒着你。
祁念马上拉住她的手,幼宜我不是怪你,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毕竟我和傅聿深的事情也没有向你坦白,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受欺负。
沈幼宜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她现在终于明白傅聿深这样的人为什么能等祁念这么多年了。
就算中途祁念成为了慕少卿的女朋友他也没有放弃。
沈幼宜笑了笑,轻轻抱住祁念,无比真挚的感激,谢谢你念念,我很好不用担心。
祁念听到沈幼宜这么说悬着的心也微微放下,不过她也知道 沈幼宜是在安慰自己。
接触这个圈子这么久,她也多少知道向沈家这样的大家族是什么地位,他们对沈幼宜这样敏感的身份肯定不会太和善。
不过她也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心中不想被人揭开的伤口,只想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两人回包厢的路上正好遇到傅聿深。
祁念一愣,因为傅聿深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她赶紧问,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