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玄说:“我们顺应天地阴阳之法、顺其自然地将结界的毒解了,或者找到白蛇的老巢,毁掉支撑结界的内丹。”
叶无筝毫不犹豫:“后者。”
谢谨玄没动,幽幽说道:“其实我更推荐前者,毕竟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肯定打不过白蛇。”
叶无筝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谢谨玄,道:“你也……?”
虽然话没有说完整,但是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谢谨玄整理下衣袍,站姿不似以往那样挺拔,腰身微微弯着,笑道:“我在你心里这么强大吗?我也是会中毒的。”
见他如此站姿,叶无筝顿时明白了。
她克制住自己的视线,没乱看,淡声道:“去找老巢。”
刚转身,谢谨玄忽然握住她手臂,直直地看着她眼睛,脸上挂着浅笑,认真地阐述他此刻的感受:“叶无筝,我真的很难受。”
叶无筝:“……”
心跳加速了一拍,她看向别处、心虚地快速眨眨眼睛,小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谨玄上前半步,两人距离拉近一些,他低头,声音带着几分诱哄,道:“帮帮我,好不好?”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淡淡的竹林,又带着男子硬朗的气息。
宽阔地肩膀出现在身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紧紧拥抱住,她能想象到怀抱会有多么踏实……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弦断了。
叶无筝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闭了闭眼睛,道:“你别靠近我。”
谢谨玄握着她手臂,大拇指轻轻下压,隔着衣服布料,一下一下地按压,说:“你很想我对不对?我也很想你。”
叶无筝猛地甩开他的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堪堪稳住身体,慢慢蹲下,说:“我没有!你离我远一些,我就没有事。”
谢谨玄跟着蹲在她身前,看着她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语气带着几分轻笑道:“那边有个山洞。你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好了,好不好?”
叶无筝咬紧牙关、掌心撑着膝盖站起来,恶狠狠道:“我不去!我要去找白蛇的老巢!毁了他的内丹!”
谢谨玄在她起身的瞬间,拽着她手臂将人禁锢到怀里,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有些乱,微微喘息着:“叶无筝,我们别忍了,好不好?”
他一手按着叶无筝后背,另一只手在她肩头缓缓揉捏。
叶无筝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软,像水被搅起了涟漪。
她用意志力摇头:“不可以,谢谨玄。”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不出任何远离谢谨玄的举动。
可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魔都是会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他人感受的!再这样下去,谢谨玄一定会霸王硬上弓的!
叶无筝拼尽全力想要争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惜抗争很激烈,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谢谨玄的手一直顺着她肩头往后、覆盖上脖颈,力道更加温柔。
清冽地气息扑洒在她面庞上,是谢谨玄隐忍地皱了皱眉,缓缓呼出一口气,道:“我们是夫妻,叶无筝。”
叶无筝依旧摇头:“不是,我们不是。”
该死的身体!快远离他!
谢谨玄继续深情地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对你好,对你有求必应,我们永远不分开。”
“答应我,好不好?”
叶无筝要哭了,摇头:“不行,你快推开我。”
谢谨玄紧紧盯着她,喘息越来越重,肩膀胸膛都随着他的喘息耸动,极度地克制波涛汹涌地冲动,“叶无筝,你也很难受,对不对?”
叶无筝承认,她的确很难受。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十天半个月的人,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杯水,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知道,那不是清泉、是毒酒,喝下去就是饮鸩止渴。
可是……出了结界之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她和谢谨玄在这里做过什么。
她只是想解毒。
而她现在的确很难打过白蛇。
不过就是和谢谨玄、发生一次。
半炷香的工夫、很快就过去了。
叶无筝几乎要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