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玄低笑出声:“叶无筝小姐,告诉你个秘密。”
叶无筝顿觉大事不妙:“什么秘密?”
谢谨玄眼尾弯起戏谑的弧度,道:“你偶尔会说梦话。”
谢谨玄说完就转身奔着狗狗走去,留下叶无筝一个人原地凌乱。
说梦话?她?
谢谨玄是诓她的吧!
叶无筝晃晃脑袋,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梦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朝小咪的方向走过去,听见谢谨玄正在尝试和狗狗沟通。
谢谨玄:“你主人不爱你?”
小咪很生气:“汪汪汪!”
谢谨玄:“啧,你这小狗怎么玩不起呢?被抛弃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小咪更生气了,站起来狂吠:“汪汪汪!”
谢谨玄后退半步,道:“别生气了,虽然你主人可能没那么爱你,但是一点也没亏待你,看你这身材,大胖狗。”
小咪:!!!!
小咪几乎要跳起来咬谢谨玄。要不是舍不得离开主人的白骨,它一定扑到谢谨玄身上咬了!
叶无筝:“……”谢谨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树妖又出现了。
所有人定格在原地。
“阿嚏!”中年女人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树妖迅速将她吞噬。
惊魂未定之后,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长长呼出一口气,只有女人的夫君站在原地发呆。他没什么过多的表情,站在原地愣了好久,之后蹲在那刚刚垒起两层的木棍旁,一动不动了。
其余人在说:“这次我们一定不吵架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们继续写字,或堆叠木棍,不时地深呼吸,或是欲言又止。他们学会了忍耐,将埋怨的话咽到肚子里,表面和和气气,不再有任何争吵的声音了。
叶无筝松了口气,道:“不会再死人了,真好。”
谢谨玄看了看周围,道:“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没有任何破绽的阵法,一定有除了耗死树妖之外,我们能够出去的方法。”
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大约一刻钟,天空上方突然再次响起诡异的童谣。
树妖陡然出现在年轻夫妻身后的树干上,旋涡将男子吸入、而后吐出一具白骨。
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尤其是大家都以为树妖不会再出现,因此没有任何防范。
人们慌张了:“不是说只要不吵架,那怪物就不会出现了吗?”
他们将矛头对准叶无筝与谢谨玄,道:“你们不是说只要我们不吵架,它就不会出现了吗?”
“可是它还是出现了!甚至出现的比之前都快!”
“为什么?你们两个是骗子!你们和怪物是一伙的!”
他们的表情痛苦又惊慌,叶无筝心脏抽痛了下。
她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刚刚没有人吵架,为什么怪物也出现了?”
而且,正如他们所说,怪物出现的更快了。
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大家都已经不吵架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
无力感遍布全身,视线之中是愤怒的百姓,嘴巴一张一合,唾骂、崩溃、痛哭、哀嚎。
谢谨玄目光扫视对面怒气冲冲的人们,抬起手,遮住叶无筝的眼睛,低声道:“别看了。”
叶无筝心里一阵发慌,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的判断出错了,还因此加速了百姓的死亡!
“叶无筝,我知道你现在很累,但是请你把你的冷静拿出来,听我说。”
谢谨玄双手掰过来她肩膀,微微俯身,直视她眼睛,道:“现在,两种情况。其一,东方荀说谎了,他并不是想要救陈大夫,而是利用陈大夫的失踪,引我们入法阵,他想杀死我们。”
叶无筝晃了晃浑浊的大脑,理智渐渐回归,缓声重复了下谢谨玄的推测,并接上他的推论:“第一种情况,东方荀想害我们,那他给我们的信息一定是错的。第二种情况,东方荀已经把他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们了,但是我们先前的分析有问题。”
可是有问题,会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