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叶无筝说:“我要回去。”
谢谨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和你一起去。”
……
叶无筝和谢谨玄一起回到神界,神界平静地就如同每一个往常的日子。
老君将炼制的丹药送去西南天,帮用法力修补天隙的神妖魔恢复灵力。
叶无筝来到西南天时,正碰上老君往外走,三人迎面相遇,叶无筝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脏往下沉。
老君还是老顽童的模样,乱糟糟的银发,沾了灰烬的白色衣袍,腰带系歪了,整个人像是刚从炼丹炉里爬出来一样不修边幅。
“宝贝徒儿见了师父怎么不说话?”老君站在叶无筝面前,打趣道,“若不是为师找人去请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这小子在凡间过日子了?”
叶无筝稳了稳心神,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保持平静,道:“听说师父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
老君冷哼,吹了吹胡子,道:“刚才是挺急的,现在不急了。半天不见你人影,抓了昭华那小子来帮我了。”
叶无筝点点头,道:“昭华现在在哪?我去感谢他一下。”
老君:“为什么不谢谢为师?”
叶无筝:“也谢谢师父。”
老君说:“谢谢师父,还有事瞒着师父?”
叶无筝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果然很不自然啊。
谢谨玄笑着接过话:“师父别逗阿筝了,您也知道她不经逗。”
老君:“谁是你师父?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和我徒儿在一起了?”
顿了顿,他看着谢谨玄,说:“你得对我徒儿好,知道不?就算是哪天只剩一个活命的机会了,你也得让给我宝贝徒弟,能做到吗?”
谢谨玄浅笑颔首:“理应如此。”
老君低声嘟囔:“这还差不多。”他叹了声气,大摇大摆地走远。
叶无筝看着师父的背影,眼前视线渐渐模糊了。
这么好的师父,原来都是假的。
……
隔日,天宫发生了一件大事——魔修盗窃天宫宝物水晶棺。
若是寻常的魔修,便可以像上次一样打发了,可这次的魔修是谢谨玄的心腹,每日帮谢谨玄送消息的魔修。
大殿里,魔修腰身笔直地跪在地上,面色冷峻,道:“天帝,我没有想偷水晶棺,是有人栽赃我。”
天道站在一旁,道:“若不是被我看见了,你都要把冰棺背起来了。”
其他神仙发出嘲笑和低笑声。
天道声音沉了沉,道:“若是寻常物件,我不会拿到众人面前来说。只是水晶棺事关三界存活,绝不是你们魔修为了一时贪念就可随意染指的。”
魔修看向谢谨玄,道:“尊上,一阵风将我的发带吹到水晶棺旁,我是过去了,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一点都没碰到水晶棺!”
谢谨玄眸光沉静地看向天道,道:“这是我的人,是非黑白都应该交由我带回魔界审问。”
一神将上前一步,道:“你带回魔界?他是你心腹!你能处理他吗?”
另一神将附和:“上次的事情若不是天道保你,我们就算是豁出一身性命也定要将你这魔头逐出天宫!哪知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变本加厉,打主意打到天道的上了!”
天道看向谢谨玄,道:“谨玄,此事你是否知晓。”
神将说:“他必然知晓啊!我看他就是故意跑去神界,纵容手下去偷水晶棺,偷到了皆大欢喜,偷不到他便断尾求生!”
“天道,天帝,你们不能再纵容这大魔头了!”
天道看向谢谨玄,道:“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谢谨玄垂眸,摇头,故作叹息道:“没什么了。”
天道说:“好,那我这次不能再对你手软了,虽然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众神仙:?!!!
这么大的秘密,就这么轻飘飘地讲出来了吗?
谢谨玄脸色阴沉几分,抬眸看向天道。
天道沉声道:“来人,将谢谨玄压入天牢,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放出来。”
谢谨玄嗤笑:“你说你是我爹,我说我认你了吗?”
“给你点面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冷冽眸光看向两侧要来擒他的神将,道:“你们确定你们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