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客官哗然:“嚯!”
叶无筝:“……”
太离谱了!简直是太离谱了!
到底是谁编的!!!
叶无筝用力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看向谢谨玄,却见谢谨玄唇角噙着笑意注视她。
叶无筝不太自然地说:“你别乱想。”
谢谨玄轻笑:“乱想的人会脸红。”
叶无筝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说:“没脸红也可能是因为脸皮厚。”
谢谨玄凑近她,道:“那你捏捏,看我这脸皮厚不厚?”
叶无筝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面无表情地说:“很厚。”
谢谨玄说:“以后多扇一扇,铁杵磨成针,说厚脸皮不定能被你扇薄。”
叶无筝用狐疑地目光看他:“你这真的不是在变相给自己谋好处吧?”
她一直觉得谢谨玄在某方面奇奇怪怪的……
谢谨玄显然被这一巴掌扇爽了,眉梢微挑,承认了:“差不多吧。”
“……”
叶无筝缓缓呼出一口气。
和谢谨玄闹了一会儿,她心情居然好了许多。
说书先生还在继续:“净厄为了谢谨玄不惜与天界为敌,谢谨玄为了女色险些手刃生父,要说这一神一魔还真是天造地设让人唾弃的一对!”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净厄与谢谨玄曾在凡间做过一段凡人夫妻,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将大善人逼上绝路,将青天父母官逼得不敢断案啊!”
“啪!”说书先生落下惊堂木,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酒楼里的人散开,谢谨玄步伐飞快地跑下楼,直奔一楼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正在低头整理话本子,抬头看过来,道:“今日说完了,想听下次再来。”
谢谨玄漫不经心道:“我给你钱。”
说书先生皱眉摆手道:“这不是钱的事儿。”
谢谨玄说:“五十两。”
说书先生继续摆手:“我们说书的不能……”
谢谨玄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黄金。”
说书先生立刻放下手,和蔼笑道:“烦请问您府上何处?我何时登门拜访?”
……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说书先生说出话本子来源。
说书先生说是一个道士卖给他的,足足花了他十两银子呢!
说书先生:“不过幸好我只讲了三场就赚回来了!还因为这个话本子被京城的酒楼邀请了!这十两花的真值!”
叶无筝:“……”
谢谨玄从钱袋里拿出二两黄金扔给他,然后就收起钱袋。
说书先生跟在他们身后追出门,道:“不是说好的二十两吗!怎么就二两了!”
谢谨玄回头看他,道:“你要是想要多的,我二百两都能给你,不过是纸币。要么?”
说书先生不敢说话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二两黄金也不少了,他连忙把眼前三位请走了。
……
再次路过雅斋,谢谨玄又看了眼里面的雕像。
他问叶无筝:“为什么没有人供奉魔的雕像啊?我们魔修就一定是坏人吗?”
叶无筝斟酌片刻,诚实道:“其实在跟你彻底认识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谢谨玄笑了:“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好啊。”
叶无筝:“……”她是这个意思吗!!!
一不小心又把谢谨玄说爽了。
迎面过来一副车队,仪仗浩大,街上路人都自动站在道旁,恭敬地站在原地低头行礼。
叶无筝抬头看向马车,目光直直地盯着,心道要是有风将帘子吹起来就好了。
这时谢谨玄打了个响指,风起,马车帘子被掀开。
叶无筝看见了坐在里面的人的侧脸。
道士装扮,侧脸长得和宴清有五分相似。
……
等马车走远,大街上才恢复人来人往。
叶无筝不解:“宴清的魂魄在天道体内那么多年,他的身躯应该早就腐烂了吧?还是说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自己的身躯安置好?难道是夺舍?他从哪找的和他如此相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