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弟……”江顾宇小声嘀咕。
宋初妤笑着拿了一块苹果递给他：“吃吧。”
“还是嫂子好！”江顾宇接过苹果，得意地看了江顾林一眼。
苏晓冉也经常来。她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东西，有时是孕妇装，有时是孕妇护肤品，有时是各种孕期书籍。
“初妤，你看这条裙子，特别适合你。”她拿出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宽松版型，孕妇也能穿，颜色也衬你肤色。”
宋初妤试了试，确实很好看：“晓冉，你眼光真好。”
“那当然。”苏晓冉得意地说，“我可是做了好多功课，知道什么面料对孕妇好，什么款式穿着舒服。”
“谢谢你，晓冉。”
“谢什么，我干儿子当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苏晓冉摸着宋初妤的肚子，“干儿子，你要乖乖的，别让你妈太辛苦。等你出来了，干妈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宋初妤笑了。
“直觉！”苏晓冉理直气壮，“我直觉一向很准。”
林薇薇来得虽然没有那么频繁，但每次来都会带来实用的东西。她做事一向高效利落，给宋初妤安排好了整个孕期的行程——什么时候产检，什么时候做胎教，什么时候准备待产包，清清楚楚。
“初妤，这些是孕晚期需要注意的事项。”她递过一个文件夹，“我咨询了几个有经验的妈妈，总结了一下。你有空看看。”
“薇薇姐，你太细心了。”宋初妤感动地说。
“应该的。”林薇薇难得地笑了笑，“顾林最近推了不少工作，但我看他的状态比以前还好。有你在，他安心。”
孕二十周，宋初妤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那天晚上，她靠在沙发上看书，江顾林在旁边处理工作邮件。忽然，她感觉肚子里有个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愣住了，放下书，把手放在肚子上。
又动了一下。
“顾林！”她叫起来，“宝宝动了！”
江顾林立刻放下电脑，蹲在她面前：“真的？我看看。”
宋初妤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等了一会儿，又轻轻动了一下。
江顾林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眶红了：“初妤，宝宝在踢我。”
“嗯。”宋初妤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在跟你打招呼。”
江顾林俯下身，把脸贴在她肚子上，轻声说：“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辛苦。等你出来了，爸爸给你讲故事，带你去看世界。”
肚子里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那一刻，两人都哭了。是幸福的眼泪。
从那天起，江顾林每晚都会趴在宋初妤肚子上，跟宝宝说话。有时讲故事，有时唱歌，有时只是简单地说“宝宝晚安”。
“你这样会不会太早了？她才这么小，听不到的。”
“能听到。”江顾林坚持，“医生说，胎儿在肚子里就能感知外界的声音。我要让她熟悉爸爸的声音，等她出生了，就不会怕我了。”
“她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看起来凶。”江顾林一本正经地说。
宋初妤忍不住笑了：“你哪里凶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只对你温柔。”江顾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对别人，还是凶一点好。”
孕二十四周，宋初妤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走路开始有些吃力，晚上也睡不好，经常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江顾林买了一个孕妇枕，专门托住肚子和腰的那种。他还每天晚上给她按摩小腿，因为她开始有些水肿。
“这样力度可以吗？”他轻轻揉着她的小腿。
“嗯，很舒服。”宋初妤闭着眼睛，“顾林，你不用每天都按，太辛苦了。”
“不辛苦。”江顾林说，“你怀孕才辛苦。我这算什么。”
“可是你白天还要工作……”
“工作不累。”江顾林坚持，“照顾你才是最重要的。”
宋初妤睁开眼睛，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