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也突然觉得嘴里的坚果巧克力不香了:“这是什么怪味巧克力吗?”
“不是,”芽音竖起食指,“只有一颗放了芥末,其他的都是坚果。”她对着黑尾鼓起掌来,“恭喜铁朗哥哥吃到了唯一一颗芥末巧克力,中大奖了——”
黑尾吸了吸鼻子:“这算什么大奖啊……”不耍他也算是一种耍他!
芽音一本正经:“奖品是以后我都会给你做芥末巧克力吃。”
黑尾又要流泪了:“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做普通的就好了。”
芽音不置可否,自己也吃了一颗巧克力——嗯,味道还不错,口感也很好,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三个人一起快乐吃巧克力的时候,真绪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个人一起朝她挥手:“妈妈,欢迎回来——”
真绪的视线在他们三个脸上扫过:“原来是铁朗啊。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说话,有个陌生的声音,还以为小音带别的男同学回家了。进变声期了吗?”
昨天还不是这个声音来着。
黑尾摸了摸后脑勺:“是的。”
“那要注意保护好嗓子,”真绪叮嘱道,“多喝水,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避免大声喊叫。”
芽音思考片刻,语气郑重地说道:“我宣布芥末被开除刺激性食物。”
真绪瞬间就明白过来:“你给铁朗吃芥末了吗?”
芽音目移:“就……只有加在巧克力的一点点。”
黑尾立刻就开始告状:“才不是一——点点呢,我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研磨又悄悄拿了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小黑你好像那个小黄鸭子乱告状。
真绪十分严肃地叮嘱芽音:“以后不要这样了,小音,如果发育期声带受损的话,以后声音会变得很难听的。”
芽音也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研磨以后也会这样,所以也要注意,”真绪又说道,“如果嗓子有持续疼痛的症状记得来找我,铁朗,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黑尾笑容灿烂地答应下来:“知道了,妈妈。”
——胸腔里热乎乎的。
父母分开之后,虽然平时跟妈妈有电话联系,爸爸和爷爷奶奶也很疼爱自己,但在黑尾的生活中,“妈妈”的角色到底还是缺失的。
真绪和孤爪女士为他补上了这块空缺。
在日常的衣食住行上,两位妈妈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就会用同样的方式照顾黑尾。孤爪女士要带研磨出门,就一定会把芽音和黑尾也带上。而真绪因为职业习惯,会更关注他们的身体健康。
被这样的关爱包围着,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改口叫她们“妈妈”了。他作为一个小孩,能帮上大人忙的地方很少,所以他平时会很照顾芽音和研磨。
如果说他刚认识芽音和研磨的时候是在学着做一个好哥哥,那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可靠的好哥哥了。
和彦下班回来,听到黑尾的声音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变声期的声音可真难听。”
黑尾没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这么认为,倒是芽音很不满:“爸爸,不可以这样说铁朗哥哥。我查过资料了,书上说男孩子变声期声音难听,如果被嘲笑的话会很自卑,你作为家长怎么可以带头嘲笑?”
研磨在后面幽幽地补充:“虽然我觉得以小黑的脸皮大概也不会自卑。”
“哈?说什么呢,研磨,”黑尾义正辞严,“我的内心可是很纤细敏感的!”
“啊,是吗?”芽音和研磨齐齐摇头,“完全看不出来。”
“你们两个好过分哦!”
虽然不客气地嘲笑了黑尾的声音,不过和彦也没忘记叮嘱他变声期要注意的事情。内容跟真绪说过的差不多,但黑尾还是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两个人在佐藤家吃过晚饭,走的时候真绪还给黑尾带上了几盒润喉糖。她说:“虽然跟你说了尽量不要大喊大叫,但你作为排球队队长应该很难做到吧?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喊完话之后就喝水润喉,吃点润喉糖。”
“是——”黑尾接过来之后认真道谢,“那我们回家了。小音,明天见。”
研磨也说道:“晚安。”
芽音站在玄关朝他们挥手:“晚安,明天见啦。”
真绪站在一旁,目送黑尾和研磨离开后,将手搭在芽音的肩上:“小音,你过来,妈妈和爸爸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