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芽音不理解夏树的意思,她努力思考了一下之后,一脸严肃地告诉夏树:“不可以跟去男生洗手间哦,夏树。”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夏树觉得自己跟芽音说不清楚,这是她一个人的战斗。她叹了口气,伸手抱住芽音的手臂:“不说这个了,你去新学校,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吧,”芽音语气爽快,“只要是夏树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哼哼,那以后我让你和小黑结婚你也得听我的。
夏树将下巴压在芽音肩上,用上目线看她:“就是,你去了新学校,不可以有比我更好的朋友。”顿了顿,她又加了一个限定,“女生朋友。”
“这算什么要求啊,我本来也会这么做的,”芽音语气郑重,“你就是我最好的女生朋友。”
“呜呜呜芽音——”夏树激动地在芽音身上蹭蹭,“还有还有,我们要一周见一次面!等等,初中好像会忙一点,那就两周吧?两周也不行的话也至少一个月要见一次面,假期另算!”
芽音依旧点头答应下来:“好。等我搬家第一个邀请你去玩,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起睡。”
“嗯嗯!话说你的新家会是那种像城堡一样的房子吗?”
“也不算新家啦,就很普通,不过比现在的房子大很多,屋顶也很高。”
“高到可以在家里做后空翻吗?”
“好像完全可以,虽然没有人翻过。”
“哇啊——”
***
星期六,芽音和黑尾、研磨约了古森兄弟出来打排球,顺便把情人节的义理巧克力送给他们。在快餐店汇合后,芽音不意外地从古森口中得知,他收到了大概有七份义理巧克力,佐久早一份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女生给他,但是圣臣不要,”古森叹了口气,“甚至有人送他本命巧克力呢。”
佐久早皱着眉:“我是不会吃别人手作的东西的。”收下的话下个月还要想回礼,他不擅长这种事,所以干脆直接拒绝。
“诶,这样啊,”芽音举着自己做的巧克力,“那我做的全都给元也哥哥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佐久早又说道,“你做的肯定没问题。”而且收下不会有负担,这就是挚友的含金量。
研磨松开奶昔的吸管,半月眼看着佐久早:“你还真是拐了个好大的弯。”
黑尾在一旁坏笑:“里面有芥末夹心哦。”
古森兄弟顿时面露畏惧,芽音伸手捂住了黑尾的嘴:“你干嘛告诉他们啊。”
黑尾拉下芽音的手,非常配合地懊恼道:“对哦,应该让他们自己吃到的!”
看着顿时警惕起来的古森兄弟,研磨语气懒散地说道:“还没习惯呢?他俩逗你们的,唯一一颗加了芥末的被小黑吃到了,其他的都是坚果的。”
“本来还想创新一下,放圣臣哥哥喜欢的酸梅干,但是感觉口感会很奇怪,就没有放。”
芽音说完之后,黑尾伸手戳了下她的脑袋:“但是可以放芥末是吧?还给我吃到了。”
古森朝黑尾竖起拇指:“那是你运气好,表哥。”他将巧克力放进包里,“那我们就收下啦,谢谢芽音。”
——被朋友惦记着好开心。
几个人边吃东西边聊天,自然也说到了芽音初中选学校的事。知道她不去音驹初中,古森和佐久早异口同声地问道:“来怒所吗?”
“不是,”芽音摇头,“我要去冰帝。”
“冰帝啊,我知道那所学校,挺出名的,而且跟我们离得不远,”古森托着下巴,“冰帝的排球部好像还挺厉害的,以后能打练习赛也说不定。”
研磨暗自腹诽:只能想到排球吗,元也?
“你要加入排球部吗?”佐久早问芽音,“还是音乐部?冰帝的文化社团应该也很兴盛吧?”
“我去音乐部干嘛?”芽音反问道,“拖后腿吗?”
“才不会,”黑尾当即否认,“你现在大提琴已经拉的很好了,只要不唱歌没人知道你是音痴。”
听到前半句的芽音:嘻嘻。
听到后半句的芽音:不嘻嘻。
她伸手掐住黑尾的脖子来回摇晃:“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研磨古森佐久早不语,只是习以为常地擦干净手背好书包往外走。
“打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