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双手撑在身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又不是怒所的,你怎么可能见到我。我是音驹的。”
“咦, 你不是怒所的?”木兔一脸惊讶地看看黑尾, 又看看古森和佐久早, “你们表兄弟不上同一所中学吗?”
躲在黑尾身后打游戏的研磨“嗤”地闷笑一声——让你们随便认表哥,现在好了,被人误会了吧?
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听到木兔说:“芽音还叫你们哥哥, 所以你们都是亲戚吧?”
佐久早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喝着水,古森则是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芽音眨了眨眼, 明明白白地告诉木兔:“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只有圣臣哥哥和元也哥哥,但因为他们想让铁朗哥哥做他们的表哥,所以铁朗哥哥也是他们的表哥。”
木兔原本只是不明所以的豆豆眼,现在被芽音的一番话绕成了蚊香眼:“你说慢一点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了!”他努力捋顺了一下, “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当表哥吗?”
“哦, 可以啊,”黑尾耸了耸肩, 无所谓地说道,“他们两个觉得可以就可以。”
“我的话,因为年纪比他们小,认识的时候妈妈让我叫他们哥哥,我就一直这么叫了,”芽音解释完之后又问木兔,“你是中学生?几年级啊?”
“二年级。”
“跟铁朗哥哥一样大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哦。”芽音一本正经,“你想听光太郎哥哥?还是木兔哥哥?”
木兔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是……哥哥!”
作为家里有两个姐姐的末子,木兔很少听别人叫自己“哥哥”。他呆滞了几秒之后,突然兴奋起来,对着芽音要求道:“就光太郎哥哥吧!我还想听,再叫一次,拜托拜托——”
“那个……”古森欲言又止,“我觉得比起哥哥,他看起来更像是弟弟在撒娇。”
研磨没忍住又笑了两声:“哈哈,要是被侑和治知道要气死了。”
他俩死缠烂打到现在都没能从芽音口中听到一声“哥哥”,倒是在五年级来东京看春高排的时候,知道古森和佐久早管黑尾叫“表哥”之后生出了莫名的攀比心,也开始改口叫“表哥”了,害得黑尾还被爸爸吐槽,怎么他的表弟都扩散到关西去了。
芽音答应得很爽快,又叫了一声“光太郎哥哥”,听的木兔背景飘花,心满意足。
知道他们几个其实是从小学二三年级就认识,一起玩到现在的好朋友,也就是幼驯染的关系,木兔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他双手叉腰,一脸神气地说道:“决定了,我也要跟你们做幼驯染!”
木兔喊的底气十足,搞得芽音等人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后,还是黑尾试探着问道:“那个,你知道'幼驯染'是什么意思吗?”
——这家伙国文成绩应该很差。
“我知道啊,”木兔点头,“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嘛!”
佐久早不可置信地问道:“那你还这么说?”
“可你们都能自己决定表哥了啊,那我也可以跟你们当幼驯染嘛,”木兔理直气壮,“我们现在就认识了,等一百年以后也可以说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啦, hey hey hey!”
“一百年以后……”古森想象了一下这个时间跨度,“你确定那个时候我们还说的出这种话吗?”
——会变成灵异事件吧?虽然木兔今天出现的方式也挺灵异的了。
研磨垮着脸:“能不能说话都是个问题吧……”
“哦,没问题,”木兔拍了拍胸口,“我的目标可是活到一百二十岁呢!”
研磨:“……”我不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佐久早认真思考过后,煞有介事地说道:“那我也可以跟若利君这么说。”
去年参加全国大赛的时候,佐久早认识了一个宫城县的选手,叫牛岛若利。
研磨:“……”你还被说服了!
但是想想“换表哥”这个概念最开始就是佐久早先提出来的,研磨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看着他们三言两句间就决定成为好朋友,研磨捏紧了手里的游戏机。
——别把“升级”的过程省略了啊,你们这些开朗的家伙!
木兔是个很有活力的好奇宝宝,去年跟怒所比赛的时候,他就对佐久早扣杀的球路充满好奇。当时他还问了,但佐久早没理他,这次可让他逮到机会了。
“你那个球是怎么打的啊?”木兔眼神炯炯地盯着佐久早,“就是都不知道会飞到哪里,”他还伸手做了个拦网的动作,“拦都拦不到欸……”
佐久早专用翻译器古森元也解释道:“因为圣臣会在球上加旋转。他的手腕比我们都要柔软,所以旋转的程度也比我们高。”
最开始是芽音先发现,佐久早的手腕翻折程度比他们都高,他们最多也就能翻折成手掌和手腕呈直角状态。后来,佐久早在打排球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可以用利用手腕打出反弹不规则的扣球,在那之后就开始琢磨着练习,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打出非常难接的扣球了。
木兔更好奇了:“有多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