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音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真绪打来的电话。
在场没有外人,而且芽音觉得夏树和研磨应该也想跟妈妈打招呼——毕竟真绪一直都很疼爱他们几个,便索性直接开了免提:“喂,妈妈。”
夏树立刻凑过去:“啊,是妈妈!”
真绪一下子辨认出夏树的声音:“是夏树啊。”
“妈妈,”研磨也凑过去,“我也在。”
“研磨,海边好玩吗?”
“好玩。”
“是海边好玩还是游戏好玩?”
“在海边打游戏很好玩。”
在他们都跟真绪打过招呼之后,爱理对着芽音指了指自己:到我了到我了!
爱理去芽音家玩的时候见过真绪,出于礼貌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向真绪问好,于是便学着夏树和研磨的样子开口道:“是、是我——”
然后卡在了称呼上。
爱理之前都是叫真绪“伯母”,但现在听到他们都叫“妈妈”,就觉得自己如果还叫“伯母”就会显得格格不入。但他们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自己也跟着叫好像不合适。
就在爱理满心纠结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真绪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爱理也在啊。”
被听出了声音,爱理一激动,拼命点头说道:“就是我呀,妈妈!”
——叫出来了!
但其他三个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有芽音对她竖起了拇指:“你学会'是我是我诈骗局'了,爱理,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关西人了。”
“是,”爱理双手握拳,“我会继续努力的!”
“在努力什么啊?”电话那头的真绪哭笑不得,“小音,你不要带歪爱理。”
“我没有啊,爱理是自愿成为关西人的。”
聊了一会儿,真绪始终没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于是便问道:“铁朗呢?”
其他人可能去玩了,铁朗怎么也不在?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会跟在芽音身边的。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如影随形的,一起出去玩很少有分开的时候。
“他去玩了,不让我跟着,”芽音的语气变得闷闷的,“妈妈,铁朗哥哥今天凶我了。”
夏树、研磨:小黑肯定是被冤枉的!他哪儿敢啊!
爱理眼睛一亮——他们两个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好多小秘密哦!
连真绪也不相信黑尾会凶芽音,她甚至有时候希望黑尾不要太纵容芽音了。她认真询问道:“怎么回事呢?”
芽音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真绪:“他跟别人去玩了不带我,还特别强硬地让我待在遮阳伞下面不要出去。”
夏树、爱理和研磨:……小黑(黑尾学长)果然是被冤枉的!
他们不觉得黑尾的态度很凶,只不过他可能是比平时要坚定一点,没有在芽音撒娇耍赖的时候立刻就妥协。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两个难得没有一起行动,不过这应该不算什么需要特别告状的事吧?
然而芽音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们三个意识到,这件事对芽音来说,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芽音问道:“铁朗哥哥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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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瓜咪:被铁朗哥哥抛弃了,抽泣抽泣
黑咪:啊?我吗?谁要害我?
爱咪夏咪研咪:
以防你们不知道我要点明一下,本章的那碟子醋是瓜咪用黑咪擦脚(喂!
虽然说幼驯染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这种【意识到幼驯染是跟自己性别不同】的物种,以及关系发生转变之前一些别扭的小心思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啊(我写的不好另说
侑狐:殉情?什么殉情?不好,怎么感觉dna动了?
治狐:下去吧你(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