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黑尾拉长了音,“那你为什么不用别人的?”
芽音扭头瞪他:“因为别人干不出自恋到把自己的照片换成我的手机壁纸这种事。”
黑尾不由得噎了下,随即无奈地解释道:“我不是自恋!”
“我知道,”芽音不以为意地说道,“恶作剧嘛。”
——也不是恶作剧!
“所以我才选了你的拍立得照片,”芽音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书上,“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心理但我决定满足一下,快说谢谢伟大的小音大人。”
“谢谢伟大的小音大人——”黑尾不自觉地翘了下嘴角,“所以我现在是你最有用的幼驯染。”
——当书签怎么不算是一种有用?
芽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一直都是啊。好了不要吵我了。”说完之后,芽音像是生怕黑尾再出声一样,直接手动给他捂住了嘴。
黑尾:“……”
——手心热热的……
——别再想了黑尾铁朗,像个变态一样!
专注地看了大概二十分钟的书后,芽音在翻页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一沉,颈侧也被搔的有些痒,转头一看就发现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脑袋歪到自己肩上,发尖尖扫过她的颈侧,还扎到她的头发里了。
两个人的位置正好坐在向阳面,看到阳光正好照在黑尾脸上,芽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玩心大起,抬起手开始做各种手势,阴影就落在了黑尾的脸上。玩够了之后,芽音又将舷窗的挡板拉下来了。
机舱里不算特别安静,偶尔能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但在芽音的耳朵里,更清晰的是耳机里流淌的音乐,以及身旁的幼驯染平稳微沉的呼吸。
周遭的光线变暗了许多,芽音的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想法。
很奇怪,但是又很安心。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将手里的书合上,也闭上了眼睛。
在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芽音和黑尾是被空乘叫醒的,同样睡觉的木兔是自己醒的。
下飞机后,古森无比震撼地说道:“你们没看到那一幕真的太可惜了!木兔他正好在广播说飞机准备下降的前一秒醒了!”他双手拉开自己的眼皮,“眼睛一下子睁这么大!”
一向冷静的佐久早都有点遗憾:“没拍下来真是可惜。”
虽然知道木兔的状态就是这样两极分化,之前去海边玩坐大巴的时候也是刚上车就睡觉一到站就自动醒来不需要人叫,但坐飞机依旧是这种程度,还是令人叹为观止。
闻言,芽音敲了下手心:“那就决定了,回东京的时候我要跟光太郎哥哥坐在一起。”
木兔兴冲冲地手舞足蹈:“好啊好啊——”
几个人去拿了行李走出去,然后去跟先一步抵达的关西四人组汇合。
远远地看到芽音他们,谦也和宫双子就高举起双手,很有节奏地左右摇摆朝他们打招呼:“我们在这里——”
惹得阿兰脱口而出地吐槽道:“你们三个是汽车雨刷器吗?!”
走近后,黑尾拍着阿兰的肩膀同情地说道:“来九州也要吐槽,真是辛苦你了,阿兰老兄。”
“这项艰巨的任务转交给你行吗,黑尾老弟。”
侑士露出了一脸怀念的表情:“九州是我的……等等我数数,”他开始掰着指头计算,“大阪、仙台、静冈……啊,是我的第四故乡。”
佐久早无语:“你到底有几个故乡?”
“而且你在九州的时候是在熊本,我们现在是在福冈诶,”谦也也吐槽起来,“这里离你的第四故乡很远好不好?”
“你懂什么!我们这种感情丰富的人就是会把整个九州都当成自己的故乡!”
“你的故乡在大阪你清醒点吧!”
宫侑则是一眼就看到了芽音的变化,有些惊奇地喊道:“小音,你换发型了!”
芽音没有在群里说自己换发型的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今天见到了宫侑他们才知道。距离她变成粉色水母已经过去几天,外层的短发稍微长长了一些,但不影响别人能看出来她是一朵水母。
抬手撩了下头发,芽音有些神气地问道:“怎么样,很可爱吧?”
“嗯嗯,超级可爱!”宫侑猛点头,然后托着下巴思考,“我要不要换个新的发型呢?嗯……莫西干头?”
“你要换的话,小治也得换吧?毕竟你们两个都是互成镜像,”说完之后,芽音又沉思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正在注视着我,很沉重,让我无法承受……”
研磨忍无可忍:“那是治的凝视!他现在看你的眼神跟看食物没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