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说他被德国那边挖掘去打职业,然后加入德国队了。”芽音解释道。
“噢噢噢眼镜男,”夏树推了一下自己脸上不存在的眼镜,“这张脸看起来很有鬼畜眼镜的味道啊!”
“不,”芽音正色道,“手冢同学是个非常正直古板的人。”
正说着,手冢就准备上场了。
镜头给到了日本队这边,派出的选手是初中组的迹部和高中组的入江奏多。
爱理开心地跟芽音抱在一起:“是迹部大人!迹部大人上场了!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
黑尾指着镜头里的幸村和柳问道:“研磨,这两个人是当初帮我们指路的立海大选手吧?”
“嗯。”研磨点头,“那个闭眼睛的,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他问芽音,“他一直没睁开过眼睛吗?”
芽音努力思考了一下:“反正我没见过。”
“原来他们两个这么厉害,都在日本队呢。”黑尾想了想,“我记得当初还有一个,那个没被选上吗?”
“你是说真田吧?”芽音指着电视上一个戴帽子的男生对他说道,“他在这里。”
黑尾看着真田那张沉稳刚毅但怎么看都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的成熟的脸,一时间语塞,也明白了为什么芽音会说网球容易催熟了。
不过仔细想想侑士也是,初一的时候看起来还挺稚嫩的,上初三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沧桑了。
——网球怎么还有这种意义上的恐怖?
夏树好奇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黑皮体育生吗?但他不是白毛啊。”
“不,我说的是种岛前辈,”芽音回答道,“侑士说他因为害怕坐飞机所以要换别的方式去澳大利亚,现在还没到呢。”
研磨冷静地问了一句:“游过去吗?那很费劲了。”
被他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笑点,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是坐船啦。”芽音吃完黑尾给自己投喂的水果之后,看到迹部穿着外套就上场了,她说,“哼哼,我和桦地不在,少爷都不扔外套了,因为没人接。”
“扔外套……听起来也很帅啊,可恶,他们打网球的怎么这么多耍帅的招式啊!”木兔气愤地捶了下大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转头看向赤苇。
赤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请放心地扔外套吧,木兔前辈,我会帮接住的。”
“好——”
佐久早欲言又止地看着赤苇:“你别太惯着他了。”
当初赤苇加入他们的时候,佐久早还暗自窃喜,自己终于不用给木兔讲解词语了,赤苇的成绩好到升学的时候直接保送枭谷。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赤苇能做到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得多。虽然他嘴上经常带着敬语却毫不留情地吐槽木兔,但木兔提出的要求他基本都能答应,简直是万能小音的加强版本。
听到佐久早这么说,赤苇面色平静地回答道:“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并没有惯着木兔前辈,只是满足木兔前辈的要求后他的状态会很好,我们就会赢。这都是我的计谋,你不用担心。”
佐久早:“……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担心了!”
本来以为赤苇是个正常的吐槽役,没想到他最怪!
“你们不要再说话了,”爱理义愤填膺,“迹部大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木兔指着自己:“能不能也叫我木兔大人?听起来好酷!”
“诶,不行,我们冰帝人只做迹部信徒。”
“咋这样!”
比赛开始,日本队发球。
看到迹部站在底线的位置,芽音悄悄地勾了下嘴角——哼,给你们点少爷发球震撼!
只见迹部将柠檬黄色的小球高高抛起,在球下落到合适的高度时挥拍将球狠狠击了出去。
到这里为止,都还只是普通的发球流程,在场的几个人虽然不打网球,但多多少少看过一点网球赛——毕竟侑士就是打网球的,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研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们就看到,迹部的发球在落地后并没有弹起来,而是在原地旋转了几圈后,贴着地面飞快地向前滑行。
所以人都被这个发球镇住了。
研磨也不困了,整个人毛都炸了起来,金色的瞳孔也变成了竖起来的形态:“怎么回事?那个球不是应该弹起来吗?为什么?这不对吧!”
“哼,这是少爷的得意发球技,叫唐怀瑟发球,”芽音晃晃食指,“他在球上加了旋转,可以让球不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