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再次哽住:“不是吧……不是吧?!”
——也就是说,木兔跟别人说过好多次的“他们两个是情侣”,竟然是真的吗? !
这个时候,研磨也福至心灵地想到,自己还对别人多次否认过芽音和黑尾是情侣关系这件事。他吞咽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指着黑尾:“我问你,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黑尾思考着:“嗯……幼驯染的范围里,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个几个人之外,就只有你、夏树还有爱理知道。”
研磨稍稍宽心了一点:“哦。”还行,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然后他就听到芽音说:“幼驯染范围之外,只要是你能叫的上名字的人,全都知道了。”
研磨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夏树恶魔低语:“甚至妈妈爸爸们也都知道了。”
研磨感觉自己的心口又被扎了一刀。
——他每次在家里跟妈妈说芽音和小黑还没恋爱的时候,妈妈肯定在心里笑了吧?
想到这里,研磨崩溃地捂着耳朵倒下了——虽然是妈妈但也好社死啊!
芽音和黑尾去换了衣服回来,就看到研磨比刚才还要幽怨了。
夏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了,而在这期间,死去的回忆不断攻击研磨,让他时不时地就脚趾抠地,捂着耳朵大声喊:“别再说了啊啊啊——”
夏树安慰研磨:“没事啦,有的时候是会因为关系走的太近而看不清楚一些东西……噗哈哈哈!”
研磨怒视着夏树:“你真的是想安慰我吗?我们不应该是同一边的吗?”
“可是这件事真的很好笑,”夏树振振有词,“你想想侑士他们还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笑?”
研磨:“……噗。”
——可恶,憋住啊我的嘴,不许笑!
瞥见芽音和黑尾回来,夏树连连咋舌:“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情去换衣服啊?”
研磨也重新坐起来:“就是,”他用力拍打地板,“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幼驯染放在心上?”
芽音面色严肃:“可是不赶紧换下来的话,坐着会把衣服弄皱的。”
黑尾很配合地重复强调了一遍:“会弄皱的。”
“啊,那倒也是,妈妈让我送过来也是这个原因。”顿了顿,研磨又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吧!总之你们两个让我很伤心,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芽音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研磨:“研磨哥哥——”
研磨沉默。
研磨动摇。
研磨看向黑尾:“小黑,你让我很伤心!”
——对,都是小黑的错,是小黑说的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一定很有趣,芽音只是受到了他的蛊惑,芽音是无辜的,我妹妹才不会有错!
芽音暗爽地翘了下嘴角——就知道研磨哥哥不会怪我啦。
而黑尾也没有辩驳,只是学着芽音的样子双手合十看着研磨:“研磨哥哥——”
研磨的表情当场就裂开了:“你在干嘛啊,小黑?!”
“咦,你不喜欢吗?”黑尾坏笑着说道,“木兔知道我和小音恋爱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叫他哥哥呢。”
“这不是叫哥哥的问题啊你现在叫根本就是想蒙混过关!”研磨不客气地戳穿了黑尾的意图,“而且真的很奇怪总之你不许叫!”
“是是——”黑尾正襟危坐,“所以,研磨大人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研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给我免掉体能训练。”
“你才是趁火打劫吧!”
而夏树举着手机加入进去:“刚才没拍到cg ,你们两个再来一次吧?”
“你就别添乱了!”
幼驯染之间熟悉的吵吵闹闹的气氛让芽音觉得很安心——太好了,等到高中开学之后我们又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了!
***
二月末,冰帝的毕业舞会准时举行。
研磨本来都不打算去了,但一想到他们两个是要以情侣的身份出席舞会,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反正他找个角落躲起来就行。
在进入舞池之前,黑尾学着芽音之前的样子,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在她将手搭在自己手心的时候,他笑眯眯地问道:“我学的怎么样?”
“超级心动!”
晃进舞池后,芽音悄悄告诉黑尾:“其实不能跟侑士一起跳我还挺遗憾的,因为我想踩他。”
黑尾憋着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个小音从小到大心眼都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