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休息吧,”岩泉对他们说道,“我去跟朋友打个招呼。”
“行。”
岩泉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桐生在向芽音表达感谢,让他们也能大老远从大分过来打练习赛。听到教练说音驹的人赞助了他们路费时,桐生就知道肯定是芽音做的了——她一直都很大方。
“不用谢,”芽音语气轻松地说道,“于公,能跟全国级别的队伍打练习赛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们这边才要感谢你们能指教呢。于私,这也是我们难得能见面的机会不是吗?”
岩泉加入了对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
“是啊,”芽音点头,在朋友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为了结婚攒的钱快花光了。”
赤苇真想为芽音鼓掌叫好——太有计划性了,芽音同学。
及川好奇地问道:“你为了结婚攒了多少钱啊?”
“五千万,”芽音回答道,“日元。”
“……你不强调我以为你攒的美金呢,”及川嘴角抽动了下,又想到,“等等,你怎么能攒到这么多钱的?”
“去年世界赛的时候我买了日本队赢不是翻了十倍吗?就攒到五千万日元了。”芽音摇头,“当时说了让你们跟我一起买的,结果你们没一个听我的。”
“我们也没有五百万日元的本金好不好!”
“我说过可以借给你们啊。”
“说的好像借五百日元一样轻松!”
芽音和及川两个你来我往地互相吐槽,听得赤苇叹为观止——感觉完全没有捕捉到重点啊,及川前辈。
就在他对及川和岩泉的粗神经感到非常失望,顺便在心里夸奖“还是木兔前辈聪明”的时候,及川和岩泉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冲芽音喊道:“你现在攒什么结婚的钱啊你要跟谁结婚!”
“嚯!”赤苇鼓掌,“终于问出来了。”
桐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咦,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芽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小黑啊。”
黑尾已经很配合地将手搭在芽音的肩上。
“这样啊,”岩泉的反应倒是很平淡,“原来你们两个开始谈恋爱了。”
——并不意外。
但木兔却说:“不是开始谈恋爱了哦,是开始让你们知道了,他们两个已经谈了两年了。”
这下岩泉惊讶了:“真的假的!”
桐生更震惊:“你不知道吗?就,在大分那次他俩不是说了吗?”
岩泉开始努力回忆,想起是怎么回事后,他瞬间有种哽住的感觉:“不是,该不会是在奶茶店的时候……”
除了脑袋上有个圆圈正在加载的及川和当时不在现场的赤苇,其他人都在朝岩泉点头:“嗯嗯。”
“嗯……”岩泉双手抱臂,“因为当时听起来太像开玩笑了所以我们没相信,结果被你们蒙在鼓里两年啊。”
“是两年一个月十六天,”芽音纠正了岩泉的数字,“话说,你们记得那天买完奶茶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吗?”
仿佛生锈的齿轮开始转动,及川停摆的大脑也终于开始思考。有些不想回忆的画面呼之欲出,在他出声阻止之前,黑尾和芽音已经开始场景复刻了。只见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地冲及川喊:“我们是情侣——”
及川:“……”
啊——
啊——!
黑尾甚至还贱兮兮地问了及川一个问题,重重地补上一刀:“上高中之后交到女朋友了吗,阿彻?”
及川快要心梗了,这是他们在旅馆里玩狐狗狸游戏的时候他问的问题,现在变成回旋镖狠狠扎向自己了。
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别再说了!”
——他明明是最早觉得芽音和黑尾是情侣的人来着,怎么会……怎么会……
就在这时,牛岛带着一个黑色妹妹头的男生走了过来。他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们排球部的一年级新生,他叫五色工。”
佐久早本来都要跟队伍一起走了,看到自己的两个挚友和表哥都在,又叫上古森一起过去了。
“哦,特意介绍新人给我们认识吗?”黑尾很友好地跟五色打了个招呼,“你好,五色同学。”
牛岛强调了一下:“他叫工。”
赤苇不禁有些狐疑:“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打工。”牛岛又强调了一遍,“他就是工。”
听到这句话的五色有点儿汗流浃背了。
本来牛岛叫自己过来的时候,五色还很神气——哼哼,牛岛前辈一定是承认了我作为白鸟泽新一代王牌的身份,要把我介绍给其他学校的队长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