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日向回答了芽音的问题，感觉自己一颗心脏被扎的千疮百孔——虽然是事实。
“……啊？”芽音不可置信地看着日向，“我也是小学的时候开始打的，一年级。不过这不是重点，你从小学开始打排球的话，就算你六年级开始学，初中三年都没练好基础功吗？”
日向挠了挠头：“嗯，因为我初中的学校排球部一开始只有我一个，我是跟着女子排球部练的，后来才有了新的队员。但是没有教练教，我就自己练……”他垂着脑袋，“之前还被影山问了初中三年都干什么去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啊，抱歉抱歉，”芽音双手合十，“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天赋很好，跳的很高。而且你又很喜欢排球，所以不理解为什么你练的不好。对不起，我的想法太傲慢了，请你原谅我。”
芽音的语气很真诚，日向便没有计较，很大度地说道：“没关系，刚才谢谢你教我做鱼跃。”
两个人就这样解除误会，芽音看了眼日向的背号，眼睛亮了一下，“你是十号啊，跟乌野之前那个小巨人一样的背号。”
没想到说完这句话之后，芽音看到日向猛地抬起头来，并且朝自己逼近，用一种很兴奋的语气问道：“你知道小巨人吗？！”
芽音被他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后仰，还好黑尾过来找她，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小心。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这么激动。”
“在说小巨人。”芽音回答道。
“我就是看了小巨人的比赛，才开始打排球的！”日向激动地说道，“明明个子那么小却能从高大的对手身上不断地拿下分数，我觉得很震撼！不过你居然知道他吗？”
“诶，嗯。”芽音点头，“他去参加过春高排，因为当时正好在东京举办，所以我们去看了。”
黑尾随口补充了一句：“那次乌野也没能跟音驹对上呢。”
“真好啊，”日向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我只能在电视上看。”
这时，芽音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有点开心地告诉日向：“我想起来了，小巨人让我跟你说，你要加油。”
“诶？”日向歪了下头，一脸茫然又震惊地问道，“小巨人……居然知道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芽音摆了摆手，“其实是，我当时有跟他说过话。”
当时一起看比赛的几个人要么去上厕所了，要么去买吧啵酱了，芽音就找了个地方等他们，结果因为个子矮别人注意不到，她差点儿被撞倒。
“当时小巨人扶住了我，”芽音继续说道，“我跟他说他像小巨人一样好厉害，还跟他说我和我朋友也在打排球，他就说让我们加油。现在翔阳你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了，所以小巨人那句话也是说给你的。我都要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小巨人还有一个狂热激推啊。”
“哇啊——”日向的眼里一下子装满了星星，“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自主训练的时候，你有时间的话我教你练基础动作吧。”
“真的吗？”
“嗯，毕竟你是研磨的朋友嘛。”
闻言，日向又问道：“研磨不能陪我练吗？”
黑尾“嗤”地笑了一声：“研磨那家伙自主训练基本不参加的。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你们跟枭谷打，我们也得比赛了。”他站起来，然后朝芽音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如果清水前辈也不知道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芽音朝日向挥挥手，“回见啦，翔阳。”
“哦，好。”日向也朝他们挥挥手，看着芽音和黑尾牵着手一起离开，他突然想起研磨说的“他们两个经常被说是诈骗情侣”。
想到这里，日向突然有点担心。
——她说教我基础功，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回去的路上，黑尾侧目看向芽音：“感觉你很关照那个小不点啊，因为他是研磨的朋友？”
“嗯。”芽音点头，“这可是研磨脱离我们认识到的珍贵的朋友。”
虽然朋友很多，但研磨目前的朋友基本都是他们两个先去认识了，然后他跟着一起认识的，这就显得日向的稀有度格外高——尽管研磨依旧是被认领的那个。
“如果是这个理由，感觉你应该只会做到昨天带他们进来那一步，”黑尾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会主动提出教他还真少见。”
“其他人也没有需要我教的啊，都比我练得好。”
“啊，话是这么说没错……”
“非要说的话，是翔阳对排球的喜欢和执着让我很感动吧，”芽音抬起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你。所以我想帮帮他。”
——或许表达的形式和努力的方法不同，但热爱大抵都是一样的。
——其实乌野的队员和教练也可以帮他练吧？但毕竟是难得的合宿练习赛，他们也有很多要学的东西，让他们专门拿出时间来教日向做基础练习有点没必要，她来教性价比更高一点。
——等等，这里要用“性价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