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用上手接球还是下手接球,”日向很苦恼,“那个站位好微妙啊,我不知道怎么接。”他虚心地向芽音求教,“要怎么接啊?”
芽音沉默片刻,说道:“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排球脑袋。我好像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一般打自由人位置,所以接球本来就挺灵活的。这种站位的话,嗯……光太郎哥哥会用胸接球。”
“胸……?”日向开始思考。
山口看了看日向单薄的小身板,十分认真地提醒他:“你可别尝试啊,我觉得行不通的。”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
日向在止血后很快又上场比赛了,芽音回到音驹的队伍,向猫又教练汇报了一下情况。正好现在是暂停时间,研磨便问道:“翔阳没事吧?”
黑尾也说道:“刚刚还流鼻血呢,现在就能上场比赛了?”
“嗯,他说没问题,以前被人打飞之后也是立刻就比赛了。”芽音镇定地说道,“用脸接球什么的也习惯了,所以不要紧。”
“哈啊……”研磨有些无力,“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夜久忍不住笑道:“明明像保龄球一样被打倒了却说没事,那个小不点的生命力还真顽强。”
一旁的列夫一脸天然地说道:“夜久前辈还叫人家小不点呢,明明你自己也没多高。”
芽音和黑尾非常默契地一起捂住了研磨的眼睛:“画面血腥不宜观看!”
夜久黑着脸,毫不犹豫地给了列夫一个飞踢:“列——夫!”
山本“啧”了一声:“真是活该。”
芝山和手白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夜久前辈的身高……是禁忌话题啊。
暂停结束,音驹和青叶城西的比赛继续。
“啊,我突然想起来,”将急救箱放下,芽音开始在包里找东西,“我带了那个……”
“什么什么?”芝山凑过来好奇地问道,“是那种加油用的喇叭吗?提升士气的那种!”
“不是喇叭但确实是加油的,不过比较有针对性。”说着,芽音从包里拿出了两把应援扇,“锵——”
音驹一年级的选手们向前探头,发现果然很有针对性。
一个上面写着“小黑大好き”,甚至还贴了黑尾的照片。另一个写着“研磨頑張れ”,上面也贴了照片,但是没有头。也不能说没有头,只是被一张贴纸挡住了。
手白若有所思:“待遇区分很明显啊。”
芝山不明所以:“为什么研磨前辈的脸被挡住了。”
“哦,因为研磨说太引人注目了不想要,所以给他挡住了,”芽音解释道,“这个叫'路易研磨十六'。”
手白:“……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好地狱!
“哦哦,这就是我们音驹二传的羁绊啊,研磨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我真求你了。”
“这句话研磨也说过!”
将应援扇拿出来之后,芽音就站在场边开始大声喊:“小黑——加油!加油!研磨!胜者是音驹——”
——我是不会给你版权费的,少爷。
听到芽音在场边的应援,黑尾“咚”地一声拦下了岩泉的扣杀,随即欢呼了一声:“耶嘿——赢了!”
及川气急败坏:“就拦了一球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哼,一球也是分,只要一分一分地拿下就会赢了,”黑尾双手叉腰,“还是说你嫉妒我了?哦呀,我想起来了,有人初三毕业的时候就问过狐狗狸大人自己上高中能不能交到女朋友,交到了吗?”
“……黑尾铁朗!”
青叶城西的选手被这段对话逗笑了——噗哈哈哈及川你居然会问这种问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急躁,”岩泉冷静地说道,“咱们也把分数拿回来就行。要是输了,及川你就等着请客吧。”
“为什么是我啊?!刚才不是小岩你的扣杀被拦了吗?”
“少废话,你是队长。”
“这个时候想起我是队长了啊!”
芽音在场边观战,一边看一边对猫又教练说道:“青叶城西的副攻手,就是黑头发那个,拦网也很厉害啊,感觉很讨厌。啊,我这是在夸他,褒义的那种。”
因为黑尾在被人说拦网很讨厌的时候总是很得意,所以芽音把“拦网很讨厌”定义为对副攻手的肯定和夸赞。
“哦,他很会封锁球路,”猫又教练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说道,“我们这边本来进攻就是薄弱项,现在更是连选择都减少了。”
“没错没错,”芽音连连点头,“还好我们有福永前辈。”
正说着,福永就突然从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位置发起进攻,以一记刁钻的扣杀又赢了一分。
国见感到费解:“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