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他边用潦草但还能看得出字迹的速度记录,边抬头追问。
“那边的冲田总司是女人……这点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是啊,我吓了一跳呢。”审神者顺着他的话回忆着,“她似乎是把我和压切当成了蓄意闹事的浪人,在拔刀前自报姓名时可把我吓了一跳。”
青年还摸着自己的胸口,看起来就像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好时之政府那边教过一点传送的阵法,我连忙念咒,才顺利逃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时之政府在入职培训教授的那个传送阵法需要很长的启动时间吧?
要是在武士拔刀时才开启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无伤离开啊。
鹤丸国永察觉出这段话里有着不小的漏洞,但他的观察重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审神者身上,而是尽量多地用眼角余光去打量站在边上的另一位当事人。
比起疑点重重,但在他面前有心遮掩的审神者,理论上不会被鹤丸注意的近侍压切长谷部才是更好的观察对象。
这位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心细的太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从他提起那里的冲田总司是女人时,压切长谷部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在审神者回答问题后,这振打刀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与其说是奇怪……不如说是疑惑?不解?总之,怎么看都是很纠结的状态。
而审神者在后续的话语中越是渲染自己的惊讶,打刀显露的微表情就越不解。
鹤丸国永偏了偏头,握着圆珠笔的手在写句号时多停了一秒。
难道在这位近侍的眼里……
审神者应该是认识那位冲田总司的?
这可真是……
比他想得还要有趣啊。
作者有话说:
和友友聊天,我:我感觉我写文还是比较好玩的吧!
友友:(沉默)
我:……难道我的文看起来不会有一种淡淡的幽默吗
友友:(看天)
……咋这样
第31章 天之川旁的车站
鹤丸国永没有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虽然从一开始就不太可能留下来。
审神者在送走鹤丸时表现得格外依依不舍。
“真的要走了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我还会再回来的!”
鹤丸国永倒是嬉皮笑脸地挥着手跟他们告别, 压切长谷部现在也不知道这家伙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说是回访, 表现得又不那么专业——只是让本就不太平的本丸风气变得更加不太平了。
那道白色的身影都已经走远,消失成视野内看不见的小光点了,审神者还在那边扮演人型望远镜。
“织田刀——你一定要再回来啊——”
这家伙直白的想法真的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对织田信长的喜爱已经多到了溢出来的地步,连带着织田信长相关的东西都爱及屋乌。
现在更连刀剑的本名都不喊了,直接开始喊起统一代号(织田刀)了。
这里的织田刀也不止鹤丸国永这一把吧。
……不对。
他为什么下意识把自己归类到那个男人的阵营里去了。
近侍把手摁在额头上,用力地揉搓两侧太阳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刷新自己被污染的思维方式。
想点和织田……那个男人无关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这样告诉自己。
他故意制造的逼问气氛已经被刚刚接二连三的意外消耗得一干二净,药研和五虎退很快还会过来, 接下来也没有时间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压切长谷部现在的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剩下的问题还是等到自己休息的时候再思考吧。再问审神者貌似也问不出来更多话了。
惹恼对方也没有什么好处。
因为那家伙真的在贯彻“逃避虽可耻但有用”的原则。
想了想, 他还是在最后再次确认到。
“你要做的事情不会危害到历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