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审神者的表情好像很失望。
“完全不可能有。”鹤丸国永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下,“只不过——要是掏一个时间溯行军出来,倒是会拉响警报。”
时间溯行军的气息很好分辨。
与刀剑付丧神的结构有些类似,但比起前者更强烈地外放着攻击倾向。
……虽然时之政府和敌方的关系还没有白热化到在正面互相丢战力的地步。
“不过,我还以为会是其他职员来问话呢。”
鹤丸看着审神者,后者捧着咖啡杯没有喝的意思:“结果最后还是你们组接管这件事。时空乱流也就算了,历史修正主义者也归你们管吗。”
“除此以外,暗堕本丸和神隐事件也归特别行动组管——毕竟是独立在所有科室外、时之政府特设的特别行动组,重大案件最后都会递交到我们头上啊。”
提到特别行动组的专业部分,白发太刀不由得露出有几分得意的小表情。
他还想顺便炫耀一下进组的要求有多繁复,突然想起来,这场对话最开始的由头,也是他们今天要聊到的那部分最重要的事。
“所以——那个历史修正主义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岔开话题失败了。
织田信胜假装低头看咖啡杯,错开太刀猛然敏锐起来的眼神:“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他们的事情还得分为能告诉别人的部分,和不能告诉别人的部分。要巧妙地遮掩掉一部分事实,也就是把之前对药研藤四郎说的那段半真半假的话重新说一遍。
也不知道那位历史修正主义者嘴严不严,会不会把他们之间的对话透露给时之政府……
但是,只要那家伙把“审神者放了炸药,要拉着他同归于尽”的话说出去,时之政府就不太可能会全套接受他的说辞了。
你是说,审神者在短时间内搜集到了炸药、并且精准地找到了对应的引爆点引燃、最后还不要命地站在那边等死?
哈哈,外面的太阳都要把人晒成煎肉了,就别说这种胡话了。
一天之内把同一套话术说上两遍,嘴巴好累啊。
织田信胜说得有点口干舌燥,于是低头喝了口放凉了一点的咖啡——果不其然,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被咖啡的超浓缩苦味轰炸了味蕾。
“……咳咳咳!”
这个咖啡怎么这么苦的!
鹤丸国永是要谋杀他吗!!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样……”
始作俑者看到审神者猛然改变的脸部颜色也吓了一大跳,连忙薅起桌上的抽纸递过去:“我只是想让你吓一跳,不是故意让没喝——不是故意刁难你的。”他像是半路意识到了什么,匆忙地按下喉咙里的刹车键,改了口。
“…咳、咳咳。”
织田信胜捂着嘴巴缓了半天,哪怕用凉水漱口,也没能把口腔里残留的酸苦味冲刷掉。
自己和姐姐大人的口味接近,都是甘党…虽然,姐姐大人经常尝试各种各样新奇的口味就是了。
……不过也好,托咖啡的关系转移了话题,对面不打算追问其他事情了。
“这完全是我的原因。”
看审神者好像缓过来一点了,鹤丸国永又开口了,看样子是真的很愧疚:“作为赔罪,我带你去吃总部里颇受好评的甜品吧?那可是每个时政员工每周限量一份的超人气套餐,要刷id卡才能买到…我把我这周的份给你。”
织田信胜其实没怎么生气,但也没打算理他。
看见对方这幅模样,白发太刀的语调更小心翼翼了。他把两只手的手掌贴在一起,作出一个拜托的姿势:“或者或者,你想不想出去逛逛?不是在总部大楼附近逛逛、也不是去万屋逛逛。”
这位太刀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再次确认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会说话喘气的家伙后,像做贼一样,凑在审神者的耳边低语。
“去别的工作地点玩玩看…怎么样?”
……特别行动组的工作地点吗?外出工作地点?
终于看到冷处理中的黑发青年投来好奇的眼神,白发太刀做出喜笑颜开的模样:“那就这么决定了——”
“安心啦安心,有我在肯定不会出事的。”
作者有话说:
魔法使之夜的剧场版终于有消息了……我能看到会动的剧场版的吧,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