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
还是用气音说的,看来这振太刀的躲避技术也很娴熟。
药研瞅了一眼,直觉对面要问的应该不是和审神者有关的事情,就点了点头:“你问。”
“就是……”
鹤丸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为什么你们都是对长谷部喊压切这个名字的呢?他不是最讨厌——”他又压低了一点声音,“最讨厌别人喊压切这个名字的吗?”
鹤丸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坏了,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他们这些旧识一般都喊压切,主要是待在织田信长手下时都习惯了这个叫法——压切长谷部还在织田信长手中的时候,十分自得对方为他起的这个名字,或者说有点太自得了。
估计,宗三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不顺眼压切的。
大将好像从一开始就喊压切了,后者让他改了好几次都没扭过来……但这个估计是大将的口癖?
……可能还有点狂踩他痛脚的挑衅意思在。
啊,倒是五虎退,他一开始喊的是长谷部?
……就是最近、似乎、好像被他们带跑了,也跟着一起喊压切了。
在别人看来,是会觉得这是本丸内奇怪的特殊play的一环,还是他们在霸凌压切长谷部呢。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跳进东京湾都洗不清了。
药研捂住眼睛。
作者有话说:
五虎退:呜哇,主人!欢迎回来!您平安无事回来太好了……
五虎退:但是……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织田信胜:哈哈……这个呢
织田信胜:就让它变成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吧oo
顺带感谢一下kiraki这位读者酱给我送的十一个新年祝福
!终于收到短信通知了好感动……(还以为会空手而归呢)
第54章 沿着季风的方向
“嗯……”
药研的脑细胞正在极速运转:作出回答很简单, 解释起来甚至不需要用上三分钟。但最关键的部分不在答案身上,而是在回答问题的形式上。
也就是说——
要对鹤丸讲真话吗。
隐瞒审神者领头的部分, 只说大家在织田家时都习惯了喊压切?
好像不太说得通……鹤丸和烛台切也在织田家待过,但看样子他们两个都配合着改口了。
那就不隐瞒,直说本丸里喊的最顺口最引领潮流就是审神者?
……感觉对大将的风评不太好。审神者本人的看法这部分先不讨论,但作为刀剑,他们肯定要维护主人的名声的……虽然审神者喜欢和压切作对这点已经藏不住了。
……而且说出去显得审神者像是欺负对方是为了引起注意的小学男生。
虽然鹤丸国永应该不是那种会传播谣言的刃……可毕竟有过语出惊人的前科……要是他在和别人聊天时,一不小心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药研谨慎地开口:“有一点特殊的原因在里面。”
鹤丸国永:“?”
“所以是什么特殊的原因?”
“呃,嗯……这个嘛。总之就是等你深入本丸就清楚了的原因。”
短刀绞尽脑汁,短刀粉饰太平。被鹤丸盯上的药研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原来被人逼问是这样的心情, 大将每天都在经历这种事吗, 哈哈, 还真是独特啊——虽然他宁愿不要收到这张沉浸式人物情感体验卡。
“原来是压切君啊。”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实休光忠突然开口:“压切君的话, 我好像还有一点印象。”
虽然本意应该不是这个, 但是谢谢你,解围的实休先生。
鹤丸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了, 药研也跟着一起看过去。对于实休能想起来压切的事情,他们倒是没有很意外:就算是完全失忆的个体,在接触到留下深刻印象的某些关键词也能闪过对应的片段。就连宗三这振几度易名的刀都能产生联想,更何况是没有改过名字的压切长谷部呢?
尽管, 后者对这个织田信长赐予的名字——重点是织田信长——恨屋及乌就是了。
或许真的是过去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在重复念了几句压切这个名字后,实休光忠又想起来一部分。
“在我的印象里……压切, 好像是比较骄傲的性格吧。”
骄傲这个形容甚至有些温和了,要鹤丸国永来评价, 与在本丸里展现出的那一面相比,在织田信长手中的压切长谷部的性格, 算得上是高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