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就是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审神者倒下的场景。
这实在太像一个凶杀案的现场了——要是在他的身体边缘画一圈白线就更像了。
哪怕是阅历丰富的宗三左文字,大脑都卡壳了好几秒钟。他的目光落在手合场中的每一个人身上,仿佛仔细回忆每人供述、寻找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的警探。
最后,不出所料的,打刀怀疑的眼神停留在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上。
“压切。”
“你对魔王的感情……已经抵达了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吗。”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更像一名希望犯罪嫌疑人主动坦白、改过自新的警探了。
“居然……把负面情绪,都扩散到这一任主人的身上了吗。”
竟然在自己的水杯里投毒……这是多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齿行径啊!
一口没喝上·还要被污蔑投毒害人的近侍·压切长谷部:……
“先不说没有人会蠢到用这种方式,在所有人面前投毒害人。”
棕发打刀用手捏了捏眉心。
“其次,真是我下毒的话。第一个报复的目标不应该是审神者,应该是你。”
宗三左文字冷静地拿起印着自己刀纹的杯子,喝了一口,又等待了一会:“居然没事。”
直到现在都没有毒发的征兆。
“看来,犯罪嫌疑人是使用了比这还要恶毒的手法谋害主人……难道是在空气里混入了能使人昏迷的烟雾吗。”
“都说了,根本不是我干的。”
压切长谷部想拿着杯子把果汁泼宗三脸上,让他清醒清醒了。
“这家伙很明显是醉酒昏迷了吧。”
作者有话说:
看后台才发现云家小九这位读者老大给我空投了200月石!好耶!可以给未来的封面要用的图床备上了
……说起来上个月月底本来还想求一下营养液的,但那几天好像都忘记了…………月初有些营养液应该都已经过期了(吹口哨)
第59章 银莲花差错
在外人看来, 宗三左文字对压切长谷部表现出的情绪,算得上很莫名其妙、毫无缘由了。
可在织田家待过的刀剑看来, 宗三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排斥是很正常的情况。
毕竟,当年压切在织田家的情况,基本上能用以下几句话来概括:
“谁是织田信长最喜欢的刀啊?谁是织田信长亲自赐名的爱刀啊?”
“没错,就是我压切长谷部啊!”
虽然这并不是压切长谷部的原话,但是精准地概括了他当时傲视群雄的精神状况。
不要说被织田信长作为战利品收缴、刻上刀铭后整日待在收藏室中、完全没被当做武器使用的宗三很烦了。
其他待在织田家的刀剑也觉得他很烦啊!
当然,在经历过漫长岁月的磨砺后,他们这些织田家的旧识基本上也就放下了对压切的那种微妙心理——可能,偶尔会拿出来调侃调侃对方。
但宗三左文字显然没有那么豁达。
……也可能是因为审神者的影响?
压切长谷部已经懒得和宗三计较了, 从刚刚回来就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今天和这家伙说下去也是没完没了。
他走到倒下的织田信胜附近, 蹲下身子伸出手, 想把审神者扶回寝殿休息。没成想, 刚把对方醉倒以后死沉的身体支起来,还没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这样方便架着人带回去——审神者就突然自己伸出手了, 一把推开了他。
理论上已经醉倒的织田信胜睁开了眼。
脸不是很红,也没有喝醉的人那样浑浊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站定的过程中表现得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和没喝醉时差不了多少。
……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怎么感觉像在装醉?
压切长谷部站在原地, 深受审神者迫害的近侍不知道自己是该过去继续扶着对方, 还是该转身去找点醒酒药,又或者, 直接用物理手段确认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恢复意识的织田信胜在站好后,先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建筑风格, 然后是眯起眼睛,观察着站起来的每个人的随身刀剑, 最后,开始一个个点起在场刀剑的名字。
“义元左文字、药研藤四郎、五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