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刀剑付丧神,为主而行动的武器,自己不能,也不可能再重蹈过去的覆辙了。
“放心吧,压切。”
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之后不会再喝酒了。”要说出口前还有些迟疑,但在顺利发出第一个音节后,接下来的话语就流利了许多。
拿着醒酒药过来的狐之助:……?
它只是按照长谷部的嘱咐去拿醒酒药了吧?没有拖拖拉拉吧?为什么一过来就让狐撞上这种场面??它是感觉错过了十几幕剧情吗???
这段时间到底花生什么树了?!
哪里来的新的不动行光?还是升级版的??极化修行过的不动行光?!?!
“我——我不能接受!”
崩溃的狐之助连头顶的醒酒药都晃掉了下来。
不动行光:“……啊?”
他、他不能戒酒吗……?
没听说过付丧神戒酒会遭遇狐之助的剧烈反对啊?
压切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狐之助在崩溃什么。以免误会扩大化,他开口解释:“狐之助,你想歪了……这是新锻刀。”
没想到打击中的狐之助就连长谷部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它痛苦地用两边爪子按着头,只差在地上打滚了:“不对……不可能……!”
“这一切的一切果然是我做的一个噩梦吧……我应该还在睡午觉吧?审神者怎么可能锻刀呢……”
压切按了按额角,也有点头痛了。
俗话说,你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那么这句话放在狐之助身上也是同理的——你不可能叫醒一个自以为太阳开始环绕地球转动的家伙。
“狐之助,这是真的。不是你做的梦,冷静点。”
“不可能!!!”
狐之助发出闻者惊讶、听者捂耳的尖叫。
“本丸的锻刀炉——锻刀炉里——什么时候塞了极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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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后来狐之助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平复的,不动行光又是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极化修行归来的刀剑,只是被压切的一番话感化,自发地提出戒酒的……
时间平缓地前进着,来到了审神者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习惯性早起的药研藤四郎睁开了眼,看到五虎退还在睡觉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打算自己一个人先到厨房,用冰箱里的半成品做点好上手的早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视线能够看到的本丸的建筑,都被一大片乳白色的雾笼罩在其中了。
药研:……?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把兄弟摇醒。
五虎退平时都会赖一会床……等自己先调查出一些东西,再回来叫醒他吧。
在雾里一个人行动还是太冒险了,现在本丸的可见度太低了……虽然直觉上也没感觉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再叫上一个人调查吧。
离他们的房间住得最近的人……
虽然视野变得很差,但三米左右的范围还是能看清的……
药研按照记忆,找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前。
“鹤丸先生。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但是本丸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鹤丸国永昨晚睡得其实不是很安稳。审神者的事情太出乎鹤的意料了,给光坊描述都累断半边翅膀!
白发太刀睡眼蒙眬地游荡过来开门,半梦半醒的虚浮步伐像极了幽灵。
“本丸里还能发生什么我没见过的场………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这是彻底醒了。
“……所以您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吗。”
时政调查员都没遇到过吗。那事情真的有点糟糕了——他本来想依靠这振鹤丸的丰富经验的。
“我是时之政府唤醒的刀剑付丧神诶,之前都没住到本丸里。这种事怎么可能遇到过。”
鹤丸国永不愧是时政调查员,三两下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完全看不出几秒前半睡眠的状态了:“之前是有听说过,本丸的天气会根据审神者的心情调整——但调整到这种浓度的雾天还是有点离奇了吧。”
审神者能调整本丸天气的本质,其实也是灵力的作用。在审神者心情受到影响的时候,输出的方式也会改变吧?
所以灵力的输出波动也会有所变化,天气就这样顺应变化而变化了。
“那本丸现在是……大将的心情调整后的样子?”药研迟疑地问,“时之政府里没有类似的案例吗。”
这种形式的输出……总不能是审神者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干了一串诡异事件后,羞愤欲死,试图以“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的方式掩盖过去吧。
这位审神者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而且硬要说的话,变成代表低落心情的阴雨天才更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