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开始,一直讨论的是‘他们两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话题吧?”
药研点了点头:“怎么了?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提到的地方吗?”
“不不。”
鹤丸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的观点没错,讨论的方向也没有问题。只是,我认为,研究信长公的心理状况——对我们现在局面的帮助好像不是很大。”
毕竟,他们现在的审神者还是织田信胜。
而不是那位织田信长。
解析后者的情况,也不会让前者主动出现,打破现在的局面吧?当然,审神者被掀老底,恼羞成怒跑出来澄清谣言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虽然迄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这种迹象就是了——脚下这片一成不变的红色花海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觉得重点还是放在审神者身上比较好?”
鹤丸国永伸出手指,来回晃动,企图以此集中面前刀剑的注意。当然没人破解得了他这份奇思妙想:“我看,你们一直没讨论到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有效地拉回了刀剑付丧神们逸散的思维。压切长谷部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音节。
虽然事到如今要以这个基础为推测标准的话,就不得不面对时之政府的问题了。
鹤丸国永在第一次任务回去后就翻出了织田信胜的档案,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对方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人出身,体检结果正常,审核流程正常,也没有盖上特殊渠道入职——也就是古代灵魂招揽——的那个印章。
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这个审神者就是古代人。
还是和历史重要人物关系很深的古代人。
光是这一条就可以把危险指数拉满了。
更高压的还在后面:这个审神者不是现代人,却按照现代人的流程入职。
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纠正过来。
就算是调查员也忍不住发出感叹。
——人事科的家伙都是吃白饭的吗!
不,时之政府经手过档案的地方都是吃白饭的吗!
鹤丸国永的内心波涛汹涌,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
他接着说下去:“既然,基本可以确认,审神者殿下是信长公的弟弟了。”
“嗯。”
“那么。”
“嗯?”
白发太刀将双手并拢,手指交叠在一起,语气凝重起来。
“审神者殿下嘴里的‘姐姐大人’,到底是哪位呢。”
“嗯……”不动行光努力地扒拉起那部分的记忆,显然,在场的刀剑付丧神都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想到最后,织田家里让人印象深刻的……可以和审神者的描述对上的女人……貌似……好像……都……
……这样说的话。
织田家里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吗?
如果忽略掉一些条件,仅仅只是按照审神者投射的情感方向来推理,那其中最有可能、情感指向最强烈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织田信长本人了。
但这样又解释不通最重要的性别问题了。
——因为织田信长不可能是女人啊。
作者有话说:
其实信长对亲人还挺宽容的(真)
全体信长总进击的剧情里就有信胜去找史实信长投诚,信长也真的要他回来效力了(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要哈)(怎么哪个信长怎么都那么溺爱这个弟弟啊?!)
也看到有人分析说过,按照史实上信长对亲属叛乱的后续处理方式来说,处理信胜应该是被流放而不是杀掉……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杀掉呢?这点也不得而知了
至于本章……记性好的朋友们可以回去翻前面wwwww
织田信胜(对压切):看,和你说真话你又不信
压切长谷部:谁会信啊???!!!
第69章 将死未死的青
围绕着那位神秘的姐姐大人的讨论不了了之。
鹤丸国永在织田家待的时间不长, 所以才选择把问题抛给其他刀:这里的刀剑付丧神的讲述和认知拼凑在一起,基本可以涵盖织田信长大半的人生轨迹。
要再挑上什么美中不足的话, 就是他们都不太清楚织田信长成名前的经历了——但这部分也没有刃能补足——除非时之政府能找来一位一早就跟随织田信长的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