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叫‘居然不是’?你小子……”
在维护历史的态度上有点问题啊。
鹤丸国永调侃了不动行光几句,后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嘟嚷着:“我、我只是猜测……”
前者倒也没有原地开课、教训这家伙的意思在。鹤丸只是出于时之政府调查员的本能出言提醒。
刀剑付丧神都是以维护历史为根本目的制造出的存在,虽然有一部分刀剑付丧神对于前主有所留恋,会在行动时产生犹豫,但最终都会回到这条道路上——他们的本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嘛,要是那家伙在这里,可能还会对不动行光的发言做些补充吧。
毕竟他应该算是这个本丸里最了解审神者的刃。
药研没有加入用灵力感应审神者的队伍里,但也没有凑到烛台切身边去看那个指针,而是跳到了附近的树上,踩着树枝侦查四周环境。
所以,他也是最早发现那些高速移动着的检非违使的刃。
“……糟了!”
药研藤四郎来不及跳下去通知同伴,他提高声音,几乎是在喊着说话:“我们刚刚降落时看到的那些家伙不是时间溯行军——而是检非违使!”
没遇到过检非违使的刀剑付丧神们露出迷茫的表情,两位调查员也没预料到出现这种情况,二人对视一眼,鹤丸迅速动作起来:“先跟上他们!检非违使的事情路上再说!你们可以先把它们理解成最棘手的那一类时间溯行军!”
现在也来不及待在原地慢慢分析了,鹤丸国永收拾好东西拔腿就跑,烛台切也收起指南针跑起来。几名刀剑付丧神很快领会意思,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们是无差别且不分黑白地清扫一切历史异物的特殊队伍,破坏性和攻击性都远超一般的时间溯行军。”
鹤丸国永灵活地越过树丛,还能抽空解说情况。
“按照时之政府推测出的规律,它们是在我们——或是时间溯行军——在过去的时间节点上停留过久才会出现的家伙。”
“那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作为机动优越、战斗经验丰富的短刀,药研很快就追上两位调查员的脚步:“我们才刚转移到这个时间节点上吧?”
“所以这一点就很奇怪了。按理来说,它们应该优先追击我们这种历史异物,而不是由我们去追击它们。这不符合他们的索敌逻辑。”
烛台切光忠的眉毛打结成一团:“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有什么更让检非违使在意的家伙出现了,它们认为那个家伙才是自己最应该排除的——”
“这里还能有什么比我和光坊更需要注意的、更具有威胁的家伙?”
眼看和检非违使队伍的距离逐渐拉近,鹤丸国永也逐渐调整成了更容易发动突袭的姿势,语气倒还算轻松。
“和这个有……”
什么关系吗?
烛台切光忠看出了药研的疑惑,开口解答。
“检非违使的实力不像时间溯行军那样是固定的,而是会根据敌对者的实力进行灵活的调整——根据我们的推测,它们通常会在开战后,调整到敌方队伍里最强者的水平上。”
“所以在队伍实力参差不齐的情况下,应对起来会变得格外棘手。”
两位调查员最开始也担心过这种情况:这支临时队伍很符合实力参差不齐的情况。只是没想到,最需要担心的不是前者,而是现在的检非违使根本不在意他们。
药研藤四郎一跃而起,握着本体刀,跳到了检非违使队尾的那个家伙背上。短刀毫无犹豫地插入了对方的要害,但这一行为根本没有引起其他家伙的注意。
除了被刺中的那个怪物扭头和药研缠斗起来,其余的检非违使就像是突然失明了那样,连停顿的瞬间都没有出现,依旧平静地继续向着前方的城镇移动。
“啧——怎么回事。”
药研藤四郎把本体刀拔出对方的身体,双腿一蹬,借着力落到地上。检非违使黑色泥浆般的血液也随着刀刃的抽出,溅到地上。
烛台切光忠随后落下,拔刀加入战局。
就算是被袭击了也没有反应吗?从一开始就没有瞄准这支队伍里极化太刀,而是看向了——
“——审神者。”
实休光忠显然没有落下用灵力感应审神者所在地的工作,人还没赶到,声音却已经穿到了战场上。
“检非违使行进的方向就是审神者所在的方向!”
鹤丸也加入了战局,三对一,那个检非违使的挣扎也是强弩之末,他利落地斩下对方的头颅,转头向后方喊道:“不用停下!继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