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希望织田信长本人不要在这时候饶有兴致地降临了。
他被工作摧残两个月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心灵也是。
拉架和看热闹的刀剑都回到了原本划定的位置上,在召唤阵上站定。他们没有把灵力转化为魔力的手段,因此作为重要的魔力提供源的圣杯被摆在最上方,说不定还能顺带起到圣遗物的作用。
冗长繁复的召唤用咒语被依次念出,执行者们既是召唤仪式所用的触媒,同时也是传递呼唤的对象。
“……自抑制之轮前来吧——”
描绘召唤阵的红色涂料跟随着咒语的念出,逐渐焕发出奇异的光辉。那深红的颜色变得愈发鲜艳,自下而上扬起的光芒也愈发地明亮。
“天平的守护者啊!”
最后一句咒语从颤动的声带中流出,土地似乎弥漫开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气息,金色的圣杯在瞬间洒出彩虹般的光辉,伴随着最后这股魔力的注入,奇异的光辉和暴风一同喷涌而出——
那光实在太刺眼,也太强烈,让在场的每一位刀剑付丧神都忍不住顺应本能反应,闭上了双眼。
直到光芒彻底散去,土地重归平静,他们才勉强睁开了眼——但是,面前的结果却和协助对象提供的情况截然相反。
本该出现在法阵中心的从者没有现身。
鹤丸离开他原定的位置,走到上方的圣杯旁,确认这个魔力提供装置的情况:虽然没能找到使用圣杯的方式,但他们还是能确认其中蕴含的能量浓度的。
所以,他很快做出了判断。
不是从者没有现身,也不是从者把自己的存在隐藏了起来。
——而是召唤没能成立。
这个结果倒不是很让人感到意外。
毕竟那两位提供情报的前御主也说过,召唤能够成立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难以复现的奇迹了。
白发太刀把这个信息委婉地传达了出去,环顾一圈,在场的大多数刀剑都露出了和自己近似的表情。
其他人都不需要担心,那么……
鹤丸转了转眼珠,想开口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里僵硬的气氛——最主要的是疏导先前表现最活跃的那个发起人——压切长谷部却比他想得还要早地开口了。
“……失败了啊。”
打刀的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看来是失败了。”
实休光忠很干脆地离开了原位,走到棕发青年身边,看样子是打算给他递上自己做的安神香囊:“压切君,你打算再试一次吗,还是……”
“不用了。”
压切长谷部比预想中的要冷静。
他摆手拒绝了实休的推销,紧接着加快脚步,像鹤丸那样走到圣杯旁边。
“就这样吧。”
压切长谷部伸出手,准备把原定提供魔力来源的圣杯收进怀里:“那家伙……”
就在这时,金色的器皿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它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从压切长谷部的手臂中挣脱出来,飞向了法阵中心的半空处——那里不知何时重新汇聚起了浅色的光点——似曾相识的旋风和光亮再次喷涌而出。
一圈圈的、像是水波又像是涟漪自法阵中心扩散开来。
光点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构筑,它们默契地汇聚在一起,拼凑出人类身体的形状轮廓。
刀剑付丧神们被相同的光芒袭击,但也没有修炼出相应的抗性,只得再一次眯起双眼。
也因此,他们都没能看见对方出现的那一刻的动作——那是一个有些古怪的、像是要接住别人抛来的什么东西的姿势。
出现在阵中的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同样有些错愕——他同样被这片召唤的光晕打得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确认召唤对象的情况,就先下意识地把回应召唤的台词念了出来。
“以archer职介回应召唤。”
毕竟这是刻印在灵基中的资料了。
“真名是——”
然后,黑发青年才看向这一次的召唤者。
比他的反应更快的,是召唤者迅速接上的那句话。
“织田信胜。”
——他们回应道。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的部分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读者老大们一路上的支持。
接下来还有几篇补充的后日谈、生前视角番外、审神者论坛讨论贴的福利番外会陆续发出,后日谈和番外都已经写好了,福利番外要等我写完才会发出来……不然容易没后续(不写完就很容易坑的家伙)。在这里也感谢一下帮我看文、提供意见、绘制封面、提供歌单和讨论走向大纲的友友们,没有她们的督促我根本憋不出来一篇完整的文……。
下本开《你有写轮眼我有魔眼》,暂定是这个文名,看情况可能会改(也可能不会)文案也在调整中,只能说争取三个月内存完稿开文吧……要是超出时间了就算超出时间(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