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断这只邪恶黑长毛的施法咏唱。
“——这不是重点。”
药研看着掩耳盗铃的打刀:“……行。”
“那什么是重点?”
压切长谷部拍出一张五彩斑斓的活动宣传单。
“时之政府将在三日后展开紧张刺激的联队战·海边之阵活动。”
……为什么还有个介绍用的形容词?
视线继续往下移。
宣传单的底部还附带了一张可以沿虚线撕下的御札。用这张御札来制作的话,必定能制造出活动中要使用到的水炮兵刀装。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实休光忠接过活动宣传单,把这张纸展开、平摊、放到桌上,看了半天,淡淡发送出一个表示疑问的信号。
旁观的药研突然咬断了饼干,啊了一声。
“压切,你收到宣传单后第一个找的是……”
“……是审神者。”
虽然近侍没再开口,但收到的是什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审神者决定出门,压切长谷部就不会有闲心待在这里了。
更不会拉着他们开(没有半点实质作用的)三方会谈。
“……会好的。”
想了又想,药研还是把那句节哀咽下了。
压切这个心态……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啊,对了……压切君。”
实休光忠伸手摸了摸联队战宣传单,真是光洁如新的一张纸,连撕扯的痕迹都没有(根本没撕)。
“主人最近在做什么?”
“………和之前一样。”
正在锐意制作信长的手办周边,以此慰藉他对姐姐大人的相思之情。
——这种话不用说也能从近侍的脸上看出来。
“我明白了,那……”
药研赶紧捂住实休还想要往压切身上补刀的嘴巴:“那么正好,我们去准备联队战所需的道具吧。既然是去海边,应该还要换上泳装吧?”
刀装都变成水炮兵了,肯定就是要打水仗了……?
……虽然他也想象不出来,和时之政府模拟出来的那些敌人打水仗的场面……
“泳装吗……要带也可以吧。”
压切长谷部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忆了一下上次参加海联时的状况——那会还是上一任审神者带着好几支队伍交替出阵——说实话,和他们半个月前参加的普通的联队战没什么区别。
通过时间转换装置转移到时政指定的地点,和敌人展开激烈的多轮交战,全程虚拟伤害,不会有任何刀剑付丧神受到实质损伤。
……高强度出战的精神损伤算另一回事。
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不会因为冷热交替而感冒,也真是感谢时之政府了。
“……对了。你们打算带上什么泳装?”
推门离开的近侍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在原地翻找物品的黑发同僚们——本次会议场地还是药研提供的——因为这就是他和五虎退的房间。
药研藤四郎抬起的嘴角上闪烁着刺眼的光。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几副墨镜也闪烁着光。
这家伙的品味真的没问题吗。
看起来像是什么不明团伙。
“海边……联队战的海边会很晒吗。”
实休光忠接过短刀手里的墨镜,流畅地戴上。
一气呵成的样子和极道组织十分相似。
“不知道。但这样戴起来比较帅气吧。”
极道组织二把手兼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样说:“很有气场吧。”
挂上墨镜的两刃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样默契地看向门口的近侍。
“说起来,压切你也有一副差不多的墨镜吧……”
“我没有。”
“有的吧?大将之前给你买美瞳时,顺带买回来的七彩……”
“都说了我没有。”
完全逃避回忆的近侍脱离了药研藤四郎发起的进一步沟通。
>>
审神者进入了全心全意的摆烂状态,但本丸依旧还要继续运转下去。联队战活动正式开启,狐之助一大早就等候在时间转换装置旁边,摇着愈发肥美的大尾巴和出阵的第一部队道别。
按照传送顺序,短刀们率先抵达了这次联队战的合战场。尽管他们事先都做过心理准备,也看过海边安全宣传片,但在看到阳光沙滩椰树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片整齐的哇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