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一股无可救药的二刺螈气息啊…………
写这章的时候
我:怎么样,这个风格可以写火影重男吧
友:……
友:?
#这里为什么有火影重男
第85章 彼女の目には[番外]
织田信胜对你来说, 是什么人呢?
如果拿着这个问题,去问英灵座上的那位织田信长, 可能连她思考的空隙都没有出现几秒,作为问题中心的本人就忽的出现,开始替姐姐赶人了。
——你这家伙是什么身份!姐姐大人的问题也是你敢提的?!
勤劳的姐控角色就是会这样出现,而且不分青红皂白地赶人。
但如果是去问吉法师——也就是还维持着乳名的那位年纪不大的织田信长,她在短暂思考过后,也许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吧。
织田信胜?
那个我的弟弟吗……说实话,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也没什么兴趣呢。
至少, 八岁的织田信长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在最开始, 她的确是对织田信胜没什么兴趣的。
织田信长见到信胜的第一面, 是在和父亲等待婴儿降生的那间产房外。
在一声宣告婴儿降生的嘹亮啼哭过后, 产婆将孩子抱到了等候已久的父亲面前。她的额头上还有一缕被汗水沾湿的头发, 却能挤出讨巧的笑容,指着哭闹不停的那个生物开口。
“您看, 他的鼻子多像您啊。”
织田信秀随着对方指向的手指看过去,视线落到挤出一团的弟弟身上,端详片刻后,也跟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眼神比起看着自己的孩子, 更像是看一件令人满意的货品。
“的确,的确!”
他发出了同样的、愉快的笑声。
随着父亲的声音落下, 织田信长的视线也落到那团生物脸上。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难以忽视的血腥味,本该在父亲身旁露出有荣共焉的笑容的母亲到现在还未曾露面, 而所谓弟弟脸上的五官挤做一团,皱巴巴的。
比起人, 更像是路边被踩了几脚的泥团。
哪里像了。
她移开了视线。
被大人的交谈引起的、心底仅存的那些好奇心连同多余的情绪被抹去,似晨间露水般蒸发得干净。
养育婴儿的工作落不到能冠以织田这一姓氏的任何人身上,先不说年幼的织田信长本人,就连生下信胜的母亲土田御前,一个月也很难见上对方几面。
前者是对弟弟没有兴趣,而后者则是还处于修养期间,乳母不好将孩子抱来吵闹夫人。
也许是长时间看不见孩子所带来的移情,也许只是单纯的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重,织田信长带着新奇玩意上门探望土田御前的时候,她总提起那个皱得像豆皮的家伙。
只是织田信长对那个弟弟生不起兴趣,别说见面和弟弟玩耍,就连踏入庭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少有的那几次,她都只是在房间门口打了个转就离开。
土田御前发觉了信长的敷衍,她是个极其传统的日本女人,从心底肯定所谓的大和抚子那一套塑造,对于织田信长孩子气的种种行为,以及这种情感淡薄的表现打心底不喜。
织田信长能感受到那层雏形人偶的假面下流露出的情感。年幼的孩童有着野兽般的敏锐嗅觉,能轻易地从成人自认为掩饰得极好的几个举措发现微妙的情感。
她不喜欢自己。
……这是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也如青烟般在信长心底拂过了。
本性跳脱,行事随意,本质上只是为自己而活的人无法理解恪守本分,要求自己的举动如日本装饰画般端庄的人。
就像是九天上的飞鸟无法理解洞穴中的游鱼。
年幼的织田信长无法理解对方复杂的心绪,于是她选择了退让,缩回那只踏进庭院的脚。
——去找点其他有趣的事做吧。
对于她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难事。
但很快,家里的这些东西也被织田信长划到了无趣的范围里:再有趣的东西被彻底分析后,也变成了无聊的家伙。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对于她来说都一样。
名为家的棋盘已经被织田信长研究透,她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思索着翻墙离家计划的信长,她并没有等到合适的时机,就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意外。
——弟弟织田信胜不知怎的缠上了她。
和被半放养的织田信长不同,织田信胜从通识起便被父亲寄予了厚望——聪慧安静,乖巧听话——相比起不安于室的长姐,信胜表现出的性格特质才更适合继任家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