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看着惠那张“成熟稳重”、没有表情的脸,间漱就更伤心了。
他躺在沙发上,而刚说完“欢迎回来”的惠缓缓露出不解的表情。
“不用理他,谁让他这么爱炫耀呢。”乱步料事如神,他的话刚说完,沙发上的人就声音闷闷回答,“太过分了,看看得了怎么还连吃带拿。”
间漱嘴里偶尔会蹦出让人出乎预料的话,惠和乱步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
消沉了好半天后,间漱从津美纪那里找到了备份的照片,于是兴冲冲地去洗出来,然后再次珍藏在口袋里。
看着路过的太宰治,他突然想起森鸥外的话。将话原封不动转告后,端在盘子的少年眯起眼睛。
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太宰治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间漱正盯着他,如果拒绝了的话,下一秒就要开始追着不停问为什么了。
“什么叫只有我最合适?”饭后,太宰治盘腿坐在沙发上,“那位羊之王?好像有听说过,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过家家的组织。”
“异能很克制。”乱步将看完的漫画书往桌子上一丢,“另外森鸥外这么重视,是有招揽他的心思吧?”
“哦?那我要会会他。”
太宰治突然感兴趣了,因为能让森鸥外计划落空的事情,他一个也不想错过。
少年人的心思被拿捏,这个反应也完全在森鸥外的预料当中。
和太宰治一起行动的,是很有耐心的广津柳浪,他们围绕着擂钵街展开了调查,并且浪费了半天时间。
间漱站在高处的屋顶上,看着太宰治领着广津柳浪闲逛。
那两人在错综复杂的擂钵街绕圈,偶尔找到无关紧要的人,问上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尾随了好半天后,间漱才在弹幕的提醒下明白,太宰好像是故意的。
不过时间没有白白浪费,他远远看到新出现了一个身影,然后三人打了起来。
有些可惜的是,这次并没有如森鸥外的意愿将人留住。
虽然只是远远一瞥,但间漱还是对那个灵活的少年起了几分兴趣。
羊是由未成年组成的互助会,虽然说是组织,但是没有羊之往的带领,剩下的人根本不成气候。
在擂钵街的另一个方向,间漱见到了港口mafia的手下。
带队的人很明显认出了他,第一时间拨通了电话。
“是、是,要将他们交给间漱大人吗?”
“好,我知道了。”
询问过后,带队的人小跑着上前:“麻烦了!请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似乎被误会了?间漱并不是听到命令前来接手的,他只是腻了无聊的跟踪,然后在这片乱逛。
不过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个少年,他又皱眉说道:“你们虐待未成年?”
几个手下很明显有些惶恐,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后,为首的人主动汇报:“这是羊的成员,首领命令我们……”
“放开他们。”间漱直接开口,“不要用枪指着他们,会造成心理影响。”
面面相觑的几人照做了,然后听从首领的安排,将两个少年交给了间漱。
直到亲眼看着那些黑衣服的人离开,两个少年才恶狠狠地瞪了眼间漱。
“你们是一伙的吧?假惺惺演什么呢?”
两人上下打量一眼面前的男人,确定没有携带武器后,态度才变得强硬。
“虚伪!”
间漱没有辩解,只是掏出绷带和药:“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吗。”
说是伤口,其实也只是手腕上被捆留下的淤青而已。
其中一个人狠狠拍开送到面前的东西,然后骂道:“想毒死我们?”
说着另一个人眼睛一亮,他招手喊道:“我们在这里!”
从半空落下的少年抬手摘掉兜帽,然后有些着急地询问:“你们没事吧?柚杏说有人联系不上。”
“有一群人、是港口mafia !”其中一人走上去,手舞足蹈地解释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个还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抱着手臂。
间漱看得更清楚了,在激动的弹幕影响下,他轻声喊了句:“中原中也——”
留下来的人听到了这句话,然后神色突然变得狠厉。他背过手,掏出了藏在后腰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