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询问。”魏尔伦的表情冷了下去,似乎是因为某句话触及雷点,“我和他是不同的。”
“才不是,中也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人。”间漱回答得很快,“只有你还在企图欺骗自己。”
“你是嫉妒吗?嫉妒自己目前不是中也最重要的人。”
“嫉妒他有这么多朋友?”
【好家伙,你这直戳一个弟控的心脏。 】
【一针见底的、中肯的,我支持! 】
【哥哥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要是知道兰波还活着就好了,说不定能劝劝。 】
“如果不知道怎么和弟弟打好关系,那你应该去学习。”间漱十分诚恳道,“我这里刚好……”
话还没有说完,地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被废墟掩埋前,间漱稳稳抓住太宰治的衣领。
伴随着轰隆的声响,间漱极快地说了句:“先走。”
太宰治没有任何犹豫,他转头就跑了起来,无视那些巨大动静,也不畏惧任何可能会来自背后的偷袭。
因为他相信间漱。
“好了,孩子走了现在应该聊聊大人的问题了。”
间漱拍了拍手上的灰,挡住了追击的人:“我知道你也是第一次当家长,从头学起不丢脸,我一开始也是这样做的。”
【什么家长交流会? 】
【在这种气氛讲这些,好诡异啊——】
【感觉魏哥要气炸了,好吧他确实马上要炸了! 】
间漱不明白为什么魏尔伦的脾气这么差,他感觉身体变得沉重,但嘴上依旧没有停下。
“你还不够了解中也,所以不能擅作主张。家长应该尊重孩子,而不是剥夺他们的想法。”
“他明明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你要做的就是正确的吗?让他的世界只有你,这是自私的——”
重力确实是很可怕的东西,被重力碾压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重荷过头的声音。
温热的鲜血顺着脸庞滑落,身体扭曲变形,然后随着一声咳嗽吐出大口的血。
魏尔伦微微松手,然后下一秒又眯眼看去:“你没死?不,是治疗的能力。还真是顽强,果然应该提前做更多的准备。”
间漱抬起手擦了擦眼睛,他叹息一声吐槽:“很痛的。”
说着他一手握拳挥出,视野里大片的黑色凝聚,化作桎梏的牢笼。
两人在废墟之上大打出手,原本好好的建筑,眨眼间就变成了细碎石块堆积的坡,一阵劲风又被吹散得只剩下凹陷的深坑。
魏尔伦是奔着要他命来的,所以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厉的杀心。
间漱也没有任何顾虑,什么技能都往对面人身上招呼。一发没收着力的“大炮”,直接将远处的山头轰得凹陷下去。
【我靠视觉盛宴,这就是强者之间的战斗吗? 】
【好快都要看不清楚了,你们两个是要把这一块都夷为平地吗。 】
【别打啦别打啦,都喜欢中也怎么不能当一家人呢? 】
【我倒是希望他们分出胜负,最好要么打败要么说服,不然为了对付魏尔伦要死很多人。 】
【是啊,差点都要毁灭横滨了。 】
事态有些不受控制,间漱抹了把脸上的血,放弃了远程的拉扯,转为近战的肉搏。
再次被重力所控的感觉并不好,他半跪着抬头看到那张轻蔑的脸,然后双手合拢展开了领域。
黑色占据了视野,魏尔伦察觉到什么,正想飞起逃脱控制时,一双双“手”抓住了他的四肢。
那是黑色的物体,牢固而柔韧。仔细分辨的话会觉得是头发,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
魏尔伦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多种异能的影子。这个家伙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小小的横滨,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强者……
黑色的丝线缠绕,隐约有一种失控的感觉,就好像被手摆弄身体,做出不同的动作和反应。
但下一秒它们又在重力的包裹下崩裂,扑簌簌如同飞落的灰尘。
“你根本就不了解中也。”间漱又一次重复,“不然的话就应该知道,他一直想有一个家人。”
“别做错事,不要让他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