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叹息一声,然后熟练地抱怨:“做不完的工作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不少人可是虎视眈眈,想要趁混乱动摇港/黑的地位。”
“每天都要担心各种暗杀,所以有点忽略太宰的情况,不过他一向有分寸,实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会开口求助的。”
“我知道。”间漱摩挲着指尖,最后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森鸥外的眼睛,那黑色的戒指颜色深邃,看着不像是寻常宝石的色泽。
“什么时候有戴戒指的习惯?”森鸥外不动声色询问,“这不是普通戒指吧?”
“嗯,可以召唤式神。”间漱解释了句,“不过……还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听着很特殊。”森鸥外有些好奇,“式神?当时你还是诅咒师时,出售的那种吗。”
“这种事情我自己都要忘记了,你居然知道吗。”
“哈哈,或许是因为我记性不错吧。”
间漱垂眸思考,然后又仔细分析弹幕提供的情报。
在安静的氛围里,靠近的脚步声就变得明显。
“几个任务都交接妥当了,森先生。”背手站着的少年说道,“下一步怎么做。”
“我相信你的判断,太宰君。”森鸥外抬头看去,“下次不用请示,他们会听从你的安排。”
“喂压榨人也要有个限度吧,我不能休息一下吗。”太宰治一改严肃的态度,一屁股在间漱旁边坐下,“森先生真是黑心。”
“很辛苦吗?”间漱侧头看去,被问到的人缩了缩脖子,“没有。”
太宰治摇摇头,然后转移了话题:“我本来和织田作约了下午茶,但是去不了。”
“所以想和我喝下午茶吗。”间漱发出邀请,“或者需要我带作之助过来吗?”
“侦探社也很忙——”太宰治往后靠去,看着天花板说道,“上次本来说要庆祝他加入侦探社的,但每次都是下次又下次。”
间漱默默听着孩子的抱怨,然后主动提及:“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或许都会很忙。”
“嗯。”
“能保护好自己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轻笑出声:“那你要贴身保护我吗?首领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森先生会嫉妒我的。”
间漱摸着指尖,然后摘下了那枚黑得纯粹的戒指。一条银色的细链从中穿过,然后被放在了少年掌心。
坐直身后,太宰治眨了眨眼:“给我?”
他本来想用指尖触碰,但想到什么又犹豫起来。
间漱点点头:“可以触碰,是特殊的材质,不会被异能影响。”
“遇到危险的话,就喊我的名字。”
“为什么是我。”太宰治把玩着轻盈的戒指,“比起我的话,乱步更需要吧?”
“他和社长总是形影不离。”
“那津美纪呢?她没有自保的能力。”
“她不会被卷入危险,而且不像你那么爱冒险。”
太宰治握紧手,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大家都有吗?”
“很可惜只有一件。”
【这个戒指出场很少,所以能召唤什么式神? 】
【间漱出品必是精品。 】
【喂喂你也太惯着他了,既然知道危险不应该提醒他小心,让他爱护自己吗? 】
【哈哈哈间漱不是寻常家长,知道孩子胡来,他不会阻止,只会给孩子乱来的资本。 】
【狠狠羡慕了,简直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
这个戒指创造的初衷,本来就是因为太宰的不省心。不过他没有直接解释,只是嘱咐要随时带着。
因为港口mafia面临的动荡,在龙头抗争开始之初,中也和太宰就干脆请了长假。
两人总是早出晚归,甚至连续很多天都不会回家。
侦探社也不可避免被卷入麻烦中,所以乱步干脆住在了宿舍,只有晶子会偶尔回来,关心他们有没有按时吃饭。
被影响的不止有各大组织,就连普通人也因为这紧张的气氛,而变得小心翼翼。
按时到家的惠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了句:“我回来了。”
间漱坐在客厅里,津美纪从厨房探头:“欢迎回来。”
“今天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吗?”惠问了句,“我去准备晚饭。”
两人去厨房忙活起来,间漱坐在客厅,翻看着新收到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