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弯下腰,压低声音笑了起来:“原来是兄弟啊,怪不得这么相似,噗嗤。”
【甚尔回到了原本的辈分。 】
【哈哈哈哈哈,应得的。 】
【我们惠超级加倍,和亲爹同一个辈分了。 】
【感谢间漱,我们甚尔也有当哥哥的一天。 】
间漱担心惠不相信,于是思索着再次解释:“只不过他年少叛逆,所以离家比较早。”
说着他还特地拍了拍惠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嘱咐:“惠可不能和甚尔学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甚尔嘴硬辩解,“我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有证据。”间漱突然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张登记表。
那是关于“太阳花幼稚园”的入学申请,这个幼稚园惠也有印象,他曾经也去这个学校报道过。
但是那个园长看着他的脸,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入学,并且给他介绍了其他学校。
而现在仔细一看这张登记表,申请人那栏赫然是伏黑甚尔的名字。
而监护人那栏,填着太宰间漱几个字。
几人的视力都不错,所以不用特地凑近就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
红叶垂眸轻笑出声,森鸥外问了句:“幼稚园?”
说着他没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暴君的黑历史加一。 】
【哈哈哈,所以这种东西为什么还留着? 】
【我们间漱可是念旧的人,和孩子有关的东西,当然要留着纪念了。 】
【这个笑料永远过不去了。 】
看着这样的情况,间漱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忽视某人阴沉的表情,眼疾手快地将东西收起来。
而那把锋利的短刀,深深插进他面前的桌子。
甚尔咬牙切齿道:“这种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当然是为了纪念。”间漱理直气壮道,“你脾气好差,别带坏惠了。”
惠还有些恍惚,他又一次好奇道:“爸爸,你今年到底多大。”
这句“爸爸”一出,原本还在争抢的两人齐刷刷停下来。
间漱没给出具体的答案,只是思索着回答:“甚尔是长得着急了一点。”
“闭嘴啊你!”甚尔一拳挥出,然后被轻易挡下。
看着这赏心悦目的画面,森鸥外长舒一口气:“真好呢,所以惠毕业后要不要考虑港口mafia ?你的几位兄长都在这里哦。”
“闭嘴。”甚尔一把匕首飞过去,威胁地看向森鸥外,“你吵死了。”
惠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他还有些恍惚,没能接受这个现实。
那边的间漱和甚尔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成功拆了森鸥外的办公室。
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森鸥外眼睛转了转:“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才没有。”间漱狡辩,“维修的费用,从甚尔的工资里扣就好了。”
“好主意。”森鸥外一拍巴掌,赞同道,“所以怎么想到要让他们两个见面?惠并不愚钝,他会猜到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隐瞒。”间漱提起往事,“当时是什尔把惠输给我了,所以我有正当理由。”
他看着爱丽丝画的、加了绿眼睛的海胆,轻笑出声:“而且没什么不好的,甚尔虽然脾气古怪,但他也很关爱惠。”
“多一个人爱孩子,是应该开心的事情。”
看着那坦荡的表情,森鸥外突然了然,他靠坐着只剩下半截的的办工桌,突然抬头说道:“你觉得,这场混乱还会持续多久。”
“不到一个月。”间漱的回答很笃定,森鸥外点点头,“是吗,那是时候收网了。”
在坚持了八十一天后,各大势力的冲突达到了空前未有的高度。
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爆炸的声音不绝于耳。
或许是因为环境太吵闹,哪怕关着门窗,被吵醒的孩子依旧哭个不停。
间漱确实不太擅长哄这个年纪的孩子,明明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学习,但后者已经上手颇为熟练。
他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又哭又闹的小家伙扯着他的头发,哭得一张脸通红。
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主动上前接手,他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有些疑惑:“没事吧?”
“没事。”间漱有气无力道,“只是在怀疑自己。”
在几天之前,他还是很自信的。但和这些孩子一对比,他才发现不是自己天赋异禀,单纯是因为他的孩子都格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