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鱼也吃饱了吧。”
间漱默默收起鱼竿,他刚离开没多久,繁男那边就传来激动的声音。
他站在岸边,感受着流水从身侧穿过。然后又蹲下去,将双手也没入水中。
看到间漱那个备受打击的样子,惠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主动召唤了玉犬。
玉犬三两下就潜入深水的地方,叼着活蹦乱跳的鱼就送到间漱面前。
间漱有些迟疑,但看着两条玉犬那个期待的表情,还是主动伸手接过。
乱步“哇哦”一声,他没戴眼睛,但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惠有些不好意思扭头:“既然抓到鱼了,那就去处理吧。”
负责处理鱼的是晶子,她看着惠露出调侃的笑容:“你就惯着他吧。”
惠小声地“嗯”了一句,然后默默将处理好的鱼提回去。
鱼被放上烤架,需要时不时翻动,让它两面都受热均匀。
甚尔走过来,主动接手了这个工作:“我来吧。”
“好。”惠点了点头,片刻后又拿着更多鱼回来。
火堆边上摆了一圈鱼,沉默着的惠主动提议:“我也来帮忙吧。”
“怎么这么多?”甚尔问了句,然后扭头就看到了原因。
潜在水里的间漱很灵活,抬手又捞出一条。直到菊提醒数量够了,他才松手将鱼放掉。
少年站在火边,认真又专注地重复着无聊的动作。甚尔垂眸,安静许久后说了句:“听说你调伏了新的式神。”
惠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他抬起头,发现甚尔根本没有看他。
“嗯,前不久调伏了满象。”
沉默寡言的男人“嗯”了一声,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那还真是……好事。”
甚尔有些迟疑,思索片刻后还是补充了句:“很棒,你……很优秀。”
“谢谢。”惠也低下头,他们两个都干着自己的事情,对话显得干巴巴的。
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出水后间漱站在岸边,等着其他几人上来。
随着饭点到来,越来越多的食物被放在火上烤。香味飘出很远,端着盘子的间漱,站在了离火最远的地方。
下午在树底下架起吊床、铺上野餐布,冰镇好的饮料和水果,摆在了临时支的桌子上。
耳边是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间漱躺在吊床上,怀里窝着两只脱兔。
因为大家分散行动,所以惠召唤了脱兔,跟随大家方便确定位置。
但不知道为什么,间漱这边的脱兔好像在不停“复制”,一开始还只有两只,后面越来越多。
雪白的兔子像一床毛茸茸的被子,窝在他的身边,填满了每个缝隙。
提着小桶的晶子回来,路过看到这幕不由失笑出声:“它们很喜欢间漱呢。”
“大家都很喜欢。”乱步叼着冰棍,含糊不清道,“但是有人是因为体型太大不方便,有人是因为不好意思。”
“体型太大是说玉犬它们吧?”晶子推测道,“至于不好意思……”
她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发现不止有她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太宰治站在吊床边,他伸出手去抚摸,然后脱兔都“砰砰”消失不见。
间漱睁开了眼睛,让出一半位置邀请:“要一起吗?”
“不要。”太宰治拒绝得很干脆,他抬头看向中也,“中也很喜欢这些幼稚的东西吗?”
在中也的脑袋上有一只脱兔,它抖抖耳朵,安稳地趴着。
“我看你是嫉妒吧。”中也抱着兔子,挑眉吐槽,“毕竟你想摸也摸不到。”
太宰治“嘁”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吊床边缘。
众人在河边待到了傍晚,繁男和菊开车先回去,剩下的人则慢悠悠散步回去。
乱步一开始还能自己走,但马上就长吁短叹,得到默许后一个起跳挂在了间漱脖子上。
津美纪和晶子走在中间,两人偶尔就路边的植物讨论着什么。
和前面几人的和谐不同,总是追赶彼此的中也和太宰,属于是找到机会,就要踹对方一脚。
而走在最后面的惠有些煎熬,他错过了最开始的机会,因为身边还有人,所以没办法甩下人赶上前面几人。
他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直到和其他人都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才慢下脚步。
甚尔有所察觉,他扭头用眼神询问。少年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