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漱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认知,所以得知太宰其实“儿女双全”后,他第一时间给魏尔伦发去了炫耀的消息。
被太宰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叫芥川银的小姑娘。她是芥川龙之介的妹妹,但比哥哥要怕生得多。
小姑娘十分拘谨,一双眼睛怯生生但明亮,她开口小声地喊:“间漱大人。”
“喊我爷爷。”间漱蹲下去,直视小姑娘的眼睛,“银?我能这样喊你吗。”
银小心翼翼地点头,看着年轻男人亲切的笑容,虽然不解但她照做了:“爷爷。”
间漱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一边轻车熟路地从口袋里,掏出各种可爱的发绳,一边又感叹:“你比哥哥乖多了。”
“是、是吗,哥哥他不是故意的。”银手足无措地解释,“对不起!”
“没关系,并没有不喜欢他的意思。”间漱按着银在小板凳上坐下,“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遮住眼睛了。”
黑色的长头发遮住那张可爱的小脸,那是很可惜的事情。
而且他和作之助特地学过,怎么给小姑娘扎头发,现在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好半天后,银拿着镜子看到头上那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腼腆地笑笑,摸了摸蝴蝶结的丝带,说了句:“我很喜欢,谢谢爷爷。”
不过就是……头皮有一点紧,感觉眼睛要闭不上了……
间漱后退两步,更满意了:“很不错。”
说着他伸出手,眨了眨眼睛询问:“要不要出去玩?”
【我看你是想要带去给别人炫耀吧! 】
【看破不说破,嘘。 】
【他爱晒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有了孙女,更是巴不得昭告全世界。 】
【你以为有孙子的时候就没昭告全世界吗?哈哈哈。 】
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小心地牵住他的手。一双眼睛打量着周围,看到有别人路过时,又眼神躲闪地藏到间漱身后。
训练场上,随着一声闷哼,少年勉强站起来,然后又被踹来的一脚扫倒。
这次双臂强撑着,却怎么都没能站起来。
居高临下看来的人一脸不屑,挑眉嘲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站不起来的话,就在地上躺着吧。”太宰治拍了拍手上的灰,“最好永远不用起来了。”
一脸担忧的虎杖伸出手,想要将人扶起来:“你没事吧?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
“滚开。”芥川伸手拍开那只手,“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虎杖有些犹豫,他扭头看向惠,后者只小幅度摇摇头。
“喂,虎杖可是关心你啊。”钉崎刚结束训练,原本瘫在椅子上休息,闻言立马怒气冲冲窜了起来,“不要不识好歹。”
甚尔就坐在旁边,他点了只烟但没放在嘴里,只是在烟雾缭绕的情况下,审视着那个少年:“太弱了,这种程度完全用不到我训练。”
“不过你下手再重一点的话,说不定真的就爬不起来了。”
芥川站了起来,倔强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哑声说道:“我还能坚持。”
“但是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太宰治不耐烦地摆摆手,“这次的任务再横冲直撞搞砸的话,就自己去领罚吧。”
“领什么?”
突然插进来的话,让原本不甚在意的两人都沉默了。
甚尔掐灭了烟,率先扭头说了句:“没什么。”
“爸爸。”惠看了眼一身狼狈的芥川,莫名也有些心虚,“你怎么过来了。”
间漱将身后的银推了出来,然后向几人介绍:“怎么样,新发型很不错吧?”
“好好笑啊!”钉崎直言不讳,“这不是扎头发,是捆、是捆啊!你会不会啊。”
被质疑的间漱依旧理直气壮反驳:“这是发型。”
“是出现在杂志上我会打电话投诉,我的眼睛被污染了快赔钱的程度。”
【钉崎的毒舌一如既往哈哈哈。 】
【头发扎起来了更精神了,不过也只是扎起来了,毫无美感。 】
【他自己留一头长发都不扎,完全就是毫无经验嘛。 】
间漱沉默了,他“啧”了一声:“不和你玩了,你说话好难听。”
“难不成要违心恭维你吗?”钉崎走上前,伸出戳了戳间漱的肩膀,“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