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五条悟被封印的事情吗?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间漱简单解释,“这件事之后再谈,你先把鞋穿上。”
乱步抿着唇,支支吾吾地开口:“这件事……这件事……”
“很难解释吗?”魏尔伦干脆开口,“在你睡着的这一晚上,羂索发动了袭击。”
“他用大批改造人造成混乱,加上几只特级诅咒、以及受肉复活的古代术师。”
“后五条悟被封印,不过那几只特级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那已经完全蜕变成为诅咒的家伙。”
“啊。”间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
【我靠感觉错过了全世界,好混乱好复杂,快让我去现场了解情况。 】
【唉,虽然不意外但还是很心塞。 】
【可恶的羂索,所以宿傩的情况怎么样了? 】
【还有啊还有,什么叫做已经蜕变成诅咒?谁死了然后变成诅咒了? 】
间漱有些欲言又止,同样没在现场的他也很茫然。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关键的点,于是扭头询问:“宿傩呢?”
这次魏尔伦没有回答,乱步小心抓住他的手,提前说了句:“你不要激动。”
“也不能突然失去理智,更不能没有计划就冲出门。”
间漱很疑惑乱步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但他不答应下来的话,后者怎么都不肯开口。
“好,我不会情绪失控的。”
【怎么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会吧!该不会是惠出事了? 】
【宿傩得逞了?不要啊! ! ! 】
【他成功受肉在惠身上了?我靠、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真的实现了还是很震惊。 】
【已经不是震惊了,呜呜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 】
【宿傩!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受死! 】
在乱步欲言又止解释前,间漱率先开口:“惠出事了是吗。”
“宿傩现在在他身上?啊……宿傩在哪里。”
乱步立马抱住了间漱的胳膊,不停地摇头:“你答应了不乱来的!”
间漱此刻清晰地体验了,书上所说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思考?理智?这些通通消失不见,直到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时,是冲上大脑的刺激感觉。
死死握紧的手,指甲硬生生刺进血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回答:“我很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
这样的话没人相信,太宰和魏尔伦几乎是同时上手。间漱被按住,他低头喘息着。
这大概是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感觉,他有些无法自控,直到那冷冰冰的手贴着他的脖子。
太宰伸出手贴着间漱脖颈的一侧,他艰难开口:“冷静一点,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气死了啊啊啊!我巴不得现在就去把宿傩打一百八十遍! 】
【还有脑花,也打一百八十遍! 】
【这些可恶的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吗,怎么老是作妖。 】
【唉,手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
【不过确实不能激动,要有计划不能乱来。 】
间漱平复了呼吸,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真的冷静了,所以可以松开了。”
他被绑在沙发上,太宰和乱步一左一右坐在身边,魏尔伦站在后面用重力将他固定在沙发上。
“松开你下一秒就跑出去了。”乱步摇摇头,“就这样说吧。”
太宰治歪着脑袋,他靠着间漱的肩膀,像以前一样半闭着眼睛,几乎就要睡过去。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解封五条悟。”乱步打起精神开始分析,“敌人有脑花、宿傩,还有目前已经露面过的擅长使用冰的术师。”
“至于那位名为胀相的敌人,他的立场很特殊,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乱步撑着膝盖,强忍着困意继续出谋划策:“负责解救五条悟、和处理脑花可以是同一批人,而因为真人已经被杰收服,所以大概不会出现新的改造人。”
“这个任务可以交给夏油杰处理,中也和太宰会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