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大概是我们家的。”虎杖认真解释,他抱着间漱调转了个方向,“他是间漱的孩子,你看,很像吧?”
惠愣了一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的手指不由攥紧。
“爸爸?”
间漱往前走了两步:“嗯,我回来了,惠。”
这句话一出,黑发的青年立马捂着半张脸弯下腰。他的后背紧绷,肩膀耸动着极力压抑着什么。
间漱又一次被大力抱住,跪在他面前的人,埋在他的颈边低声说着。
“抱歉、抱歉——”
【惠肯定很愧疚吧,毕竟在他眼里,都是因为自己被宿傩附身,间漱才会消失。 】
【我们的小惠也长成靠谱的成年人啦,不过这几年不知道怎么过的,一直很煎熬、也很难受吧? 】
【虽然不会有人责怪他,但是自己对自己的问责,就足够压垮一个人了。 】
【哎,所以现在好好安慰一下吧! 】
间漱学着弹幕的提议,伸长手环住惠的脖颈。他拍了拍后者的脑袋,如同以往一样安慰。
“啊?”虎杖还有些不明所以,“虽然他们长得像,但是你认错人会吓到他吧?话说他还这么小,知道间漱的事情吗?”
这样的疑问让惠有些无语,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是谁给你的误会?”
【哈哈哈哈,虎子你的片场怎么和他们不一样啊。 】
【茫然的虎子,到现在还以为是间漱孩子呢。 】
【太天真了,虎子长大了还是一样的好骗。 】
惠很快擦了擦眼尾,他的肩膀放松下来:“乱步之前就说过了,爸爸可能会以其他不同的形态回来。”
“而且……怎么想爸爸都不可能会有亲生的孩子吧?”
被提醒的虎杖呆愣在原地,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思考,然后恍然大悟:“是哦,诅咒应该生不出孩子。”
“不对……所以你真的是间漱本人啊?!”
惠无奈吐槽:“你现在才发觉吗?”
反应过来的虎杖,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间漱紧紧抱住。
他也学着惠的样子道歉,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愧疚。
间漱实在是不会安慰人,所以用一样的手法,拍了拍虎杖的脑袋。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虎杖抹了把脸:“怪不得家里有这么多孩子用的东西。”
“是啊,看来我们是最后知道的。”惠抱着间漱站起身,“不过这样一看东西还是不够多。”
“诶?伏黑居然也会有购物的兴趣吗?”
被抱来抱去的间漱脚就没有落地过,他坐在虎杖的肩头,抓着后者的头发旁观惠做饭。
虎杖分出一只手扶着肩膀上的孩子,顺带在厨房帮忙打打下手。
下午的任务没人提了,现在都忙着准备孩子适合吃的午饭。
惠翻看起书架上的书,从其中几本里找到了参考。
虎杖则带着人满客厅转悠,直到联系的电话响起,才慢半拍反应过来。
“哦哦任务的事情?抱歉啊今天下午我们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虎杖将耳朵贴着手机,“麻烦你将任务转接给其他人吧,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辅助监管自然没有拒绝,反倒贴心地嘱咐:“一直以来都辛苦了,好好休息。”
“嗯!我们会的。”
刚挂断电话,虎杖扭头找了一圈:“诶?间漱呢。”
原本在厨房的惠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两人紧张地寻找起来,然后一拉开门,就看到齐刷刷坐在台阶上的三人。
间漱坐在中间,向两人分享他得到的栗子饼。不过很可惜,揣在口袋的饼已经碎成了渣渣。
中也没有嫌弃,拆开包装尝了尝:“有点太甜了。”
太宰伸手隔着包装袋,将里面的点心用手指碾得更碎。然后他一口气倒到嘴里,因为动作太快又猛地咳嗽起来。
虎杖两人推门找来的时候,太宰治正伸手拍掉间漱脑袋上的碎屑。
中也刚骂完太宰的不着调,一扭头就看到表情复杂的两人。
“咳咳,好巧你们也在家啊。”中也抬手掩唇,欲盖弥彰道,“今天下班得早,就先回来了。”
“中也~在孩子面前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太宰治眯眼笑着,“好孩子可不能和坏榜样学习,知道了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