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扭头看去,不明白森鸥外为什么这样说:“他们关系明明很差啊。”
在其他人眼里,那两人分明是仇家,还是数次差点杀死彼此的仇家。
红叶做为过来人,自然一眼就看懂了。
她掩唇轻笑出声:“中也和太宰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哦。”
“哈?”中也立马不满抱怨,“别把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
说着说着他开始思考,然后若有所思道:“我们当时虽然关系不好,但是也没有下死手,我还是有分寸的。”
“真的是关系不好吗?”森鸥外意味深长反问,他清了清嗓子,“按照魏尔伦的性格,是不可能对不感兴趣的事情,投入太多的关注的。”
“那与其说是因为讨厌而来的针对,不如说……是因为感兴趣和在意,而存在的特别关心吧。”
关心?中也更一头雾水了。
他们那种恨不得杀了彼此的决绝,是关心?
“讨厌的人根本留不到第二天。”魏尔伦本人开口解释,“如果真的没办法杀死,明智之举应该是远离,而不是一次次接近。”
“只是因为知道他同为非人的身份,所以认为是同类吧。”
这样一解释,中也露出一知半解的表情。
“故意捣乱、做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最根本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而已。”
[森鸥外]一针见血指出:“ [魏尔伦]虽然嘴上说讨厌,但实则早将间漱视作和[中也]一样重要的人。”
“才没有。” [魏尔伦]依旧嘴硬,“他就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真是低级的手段。” [太宰治]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好幼稚。”
[中也]回忆往事,也颇为赞同地点头:“虽然嘴上拒绝,但是间漱只要开口,你就总会妥协吧?”
“比如加入港口mafia的事情。”
[魏尔伦]沉默以示抗拒,他旁边的兰波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兰波咳嗽一声,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间漱失踪的时候,保罗明明也很上心。”
“好啦别否认了。”[晶子]出面阻止了某人的辩解,“你们关系就是很好啊,相反的间漱也很了解你不是吗?”
“他向你学习了不少暗杀技巧,虽然感觉用不到,但你们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彼此。”
[五条悟]眨眨眼,举起手强调:“之前我们都认为间漱不会生气,现在看来也是会生气的啊。”
“作为唯一一个能坚持惹他不高兴的人,你也很强了。”
[魏尔伦]吐出一口气,他不说话了,只是盯着间漱那个愤愤不平的侧脸。
而几句话的功夫,周围的场景又一次变得压抑。
经历这件事的几人回忆着,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熊猫]直接死死勒着[乙骨]的脖子,一边摇晃一边吐槽:“当时我们还担心你,想着为什么突然就失去了咒力,现在看来完全是你的错吧!”
挠着脸颊的[乙骨]无奈道:“当时我也没想到真的能做到——”
[乙骨]向[间漱]许愿,于是诅咒解除、里香消失了,但他也失去了术式和能看到诅咒的能力。
他一天之间,从特级咒术师变成了普通人。
这也是第一次向其他人展露,[间漱]特殊的能力。
“居然真的能做到吗?”另一个乙骨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还以为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真的能许愿啊。”
“能做到直接剥夺一个人的术式,确实是很可怕的能力。”五条悟思考片刻,然后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代价也很大吧?”
“ [忧太]不止是失去了术式。” [熊猫]点点头,“而且身体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索取的代价是同等的。” [太宰治]解释,“在这之前许愿的普通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有些是寿命和健康,有些索取过多无法支付代价,就失去生命。
如果生命也不足以抵扣,那原本的人就会扭曲成为诅咒,灵魂被禁锢在变形的身体里,痛苦又煎熬地偿还代价。
那很可怕,也是那段时间诅咒突然激增的原因。
意识到这点,在场的众人才清晰意识到,间漱非人身份的可怕之处。
之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最后以间漱将另一个自己介绍给大家结束。
大家称呼另一个[间漱]为无名,而无名总是神出鬼没,他很少出现,有他的戏份也只是一闪而过。
“看得出来,间漱很讨厌无名了。”有人总结了一句。
在短暂的沉默,响起一声轻笑。
那笑声不是嘲笑,反倒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在[乙骨]身上的诅咒解除后,场景才终于恢复原本的节奏和色彩,不像刚刚那么压抑又紧张。
两张相似的脸放在一起,换作谁都要说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