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含笑,可是语气之中却叠满了怅惘。
晏衍面色难看得厉害,咬着牙再次道:“母后,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您一直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只是太过害怕了......害怕您会为了要那个孩子,做一些傻事。”
“这件事是儿子考量不周,您要怎么惩罚儿子都行!”
晏衍的尾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可您......不能直接将儿子判为死刑!”
秦般若轻轻呵了声,动了动手上的链子:“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了吗?”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晏衍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一步,两步。
他沉默地朝着床前走去,声音不大,却将呼吸声无限放大。
直到停在了床前。
晏衍低头解下她手上的锁链,在一片丁零当啷的脆响中,温声道:“我只是害怕再失去母后了。母后,您知道这一个月来,儿子是怎么过的......”
话没有说完,“啪”地一记耳光声响起。
秦般若收回手来,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你说。”
晏衍被她打了这一巴掌却不见丝毫的怒气,反而眸色激动起来,握住她的手掌贴在侧脸道:“儿子知道母后生气,母后可要再打一巴掌消消气?”
秦般若满眼陌生地看着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你......”
晏衍带着她的手掌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语气越发兴奋起来:“母后,这样可消气了?”
秦般若猛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往后跌去,喝声道:“够了!!”
晏衍跪坐在床沿,又是疯癫又是痴迷地望着她:“母后,原谅我好吗?”
“你之前答应过我,要永远地陪着我。”
“不要反悔。”
“不要去找他。”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秦般若如何还能意识不到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忍不住惊道:“小九,你怎么了?”
晏衍忽然停了所有动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秦般若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被男人俯身堵住了嘴。
男人吻得又急又凶,强势地掠夺着女人口腔之中所有的空气,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彻底塞入胸肋之下。
秦般若完全挣脱不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
纠缠绵吻,呼吸交缠。
直到女人被吻得头脑发胀,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晏衍才慢慢将人松开,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往下。
秦般若身上只一件单薄的寝衣,早在吮吻的时候化成了一块块细碎的布料。
热。
热极了。
男人就像是饿惨了的野兽,在飨飧饔食之前,疯狂地舔舐品味她的每一处气息,每一缕味道。
湿热滚烫的亲吻由上至下,吻遍了女人的每一处。
秦般若已然没了任何力气,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却阻止不了分毫,到最后也不过是无措的抓挠。
整个大殿,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不清不白的吮咂。
“唔!”
秦般若闷哼一声,难受得用力推他,却反被男人扣住手腕单手撑到头顶,一声一声的叫她:“母后......”
嗓音喑哑好听,叫得人浑身发软。
秦般若闭了闭眼,面色潮红,微张着口喘成一片:“别......别叫了......”
晏衍垂眸欣赏着她的艳色,动作也跟着彻底发了狠。
话也一句跟着一句:“为什么?母后不喜欢听吗?”
“可是您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的......”
“她含的紧得很......”
“母后,是我叫您舒服,还是张贯之?”
秦般若身子骤然一僵,晏衍捕捉到女人这个细微的动作,越发疯了似的索取。
“母后,你又想到他了是吗?”
“朕哪里比不上他吗?母后,你我将近十年的感情仍旧比不上他吗?”
“可是他什么都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