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揉搓,正准备冲掉头上的泡沫,热水却突然迅速变冷,激得她嗷嗷尖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去关水龙头。
“怎么了老婆?”一道人影出现在磨砂玻璃上,反锁的厕所门被人从外面转动两下,接着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锁头响动,门开了,带起一阵风,大敞开来。
柴露萌赤身裸体站在门口,低着头,头上顶着一团没冲掉的白色泡沫,身上不停往下滚落水珠。
还好客厅的空调正呼呼吹着热风,不至于太冷。
“唉哟…”林侑平立马回卧室拿来一条干净厚实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然后将空调温度调高。
“没热水了吗?”
被裹成白色毛毛虫的人点头。
“可能是热水器坏了,不生气啊宝贝,明天我找人来看看,我先去烧点水,咱们把泡沫冲干净.......”他又拿了条毛巾把她的湿发包起。
接着,男人弯腰,手臂拖着她的臀,单手抱起她往卧室走。
双脚忽然离开地面,吓得柴露萌惊呼一声,不好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她没办法不再理他,因为手早就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单手抱几乎不受他走路的影响,意外地平稳。
柴露萌盖着被子靠在床头,几分钟后,林侑平拿着洗脸盆和热水壶回到房间,他把板凳放在了床边,先将防水垫铺好,再让柴露萌头靠着床沿躺下。
柴露萌看见这防水垫,一想到它平常的用途,顿时红着脸让林侑平赶紧拿开。
虽说每次用完都会洗,但还是有点别扭。
“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了?”
怕她的头发被勾住,林侑平摘下婚戒,放在床头柜上。
她最后还是选择乖乖躺好。他拆掉她包头发的毛巾,长长的头发散开,沿着铺了防水垫的床边垂下来,发尾掉进水盆里一截,像条小黑蛇一样一圈圈卷起。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男人哼着,舀起满满一杯水,一边仔细沿着发际线帮她冲洗头发,一边轻声道,“今天有位小朋友表现很好。”
“你幼不幼稚...”
柴露萌扁着嘴,嘴里原是刀光剑影,现在被他哄得使不出半招。
男人扶住她的脑袋,弯腰低头,轻轻亲了她脑门一口,柴露萌下意识闭眼抿唇,然后听见他的有些哑的声音充满了温柔,“要表扬柴露萌小朋友,好善良的小兔子,很快就给可恶的大灰狼开门了。”
“但只能给大灰狼开门…” 他又加上一句。
“你再说一句试试呢。” 温度适宜的水流过头皮,柴露萌享受起来,闭着眼道。
这次林侑平啄了她的嘴唇,像一粒盐融化在她的体温里,“犯错的大灰狼给小兔子道歉,但是大灰狼也有点难过,因为小兔子是他最爱最爱的人…….”
实在太肉麻了,柴露萌听不下去,皱眉打断道,“行了,对不起,我刚刚说话也有点难听。”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真乖。”
换了三盆水,直到水里没有一点泡沫才算冲干净,他用毛巾按压着她的头发来吸收里面的水分,顺便把残留在外耳廓的水也擦干净。
林侑平换了个位置坐到床边,柴露萌躺在他的腿上,他插好吹风机,帮她把她的头发吹干。
他如今做这个已经很有经验,知道头发吹干到什么程度需要抹护发精油,他倒出一些在手里,用掌心揉搓开,然后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发丝间穿梭。
柴露萌忽然放下手机,一声不吭地环住男人的腰,脸完全埋进他的腹部。
腹肌硬梆梆的,隔着衣服还有点烫。
毛线的细绒让鼻子有些痒,她索性掀开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
这下连块垒分明的沟壑都能清晰感觉到。
林侑平低头看,衣服向前凸,被撑出来一个球形。
“公司那边不忙了吗。”柴露萌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
“忙。”他给她捏肩膀,说。
“那今天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事实却并非如此,三天不见她已是极限,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她有分离焦虑,他在办公室对着电脑什么都干不下去,看监控,打视频都没用,可能必须要碰触到真人才可以。
心病发作,痒得厉害,等不到应酬结束,便匆匆离场。
“想我还是想干我。”柴露萌用牙尖咬了下腹部那层薄薄的皮肉。
他吃痛,弯了弯腰。
柴露萌从他衣服里退出来,感受到有东西已经翘起来了,正顶着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