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动了下，便感受到不舒服，暧昧的画面齐齐涌入脑海。
苏云辞微微蹙眉, 定定地看着始作俑者，再一次感叹姜冽外表的欺骗性, 乖巧的睡颜下藏着一颗蔫坏的心。
——从五十九分做到六十分, 又从六十分做到一百分，姜冽仍嫌不够，又毫无自知之明地给自己立了新目标，一千分。
说什么要精进技术, 想让她更舒服。
明明就是为了一己之私, 还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着仍在熟睡的人, 苏云辞指尖轻抚过她脸颊, 随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报复性地用手捏住她的鼻尖。
几秒后, 睡梦中的姜冽呼吸不畅，无意识地扭了扭头，想要躲开。
苏云辞捏住不放。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稀薄，姜冽躲了几下没躲开，猛地睁开眼, 满脸气愤。
“醒了？”苏云辞一脸淡定，完全没有做坏事后的心虚。
罪魁祸首还敢出声挑衅？！
姜冽的起床气让她短暂地失去理智，怒目圆睁，猛地转头瞪向声音源头。
不期然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姜冽愣了下，瞬间偃旗息鼓。
她委屈地撇了撇嘴，缓缓收拢手臂，把人往怀里抱了抱，脸颊埋进她侧颈：“苏老师，好坏。”
苏云辞唇角勾起一瞬，淡声反问：“我坏？”
姜冽陡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面上一热，心里止不住发虚——苏云辞好几次喊停，她都没有理会。
好像她更坏一点。
但是她好喜欢，下次还敢……
胳膊像是灌了铅似的，沉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软绵绵搭在苏云辞腰上。
两人身上是如出一辙的沐浴香气，但姜冽莫名觉得苏云辞更香一点。
她忍不住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地从怀里传出来，转移话题：“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苏云辞心里好笑：现在知道关心了，昨晚怎么不见停手？
腰腹及其以下的确有些不舒服，但苏云辞不打算告诉姜冽——她了解姜冽，若是告诉她，肯定会小题大做，把她当珍稀动物保护起来。
苏云辞想了想，委婉说道：“还好。”
同时又担心她得寸进尺，语气稍钝，紧接着补充一句：“以后要节制。”
姜冽深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气，不以为然地“嗯”一声，随即抬头碰了碰她嘴唇。
柔软湿热的触感唤醒某些记忆，姜冽食髓知味，想要更进一步，不自觉收紧怀抱。
苏云辞察觉到姜冽意图，脑海中不禁拉响警报，猛地把头往后撤开，反手捂住她嘴巴。
“今天不可以了。”
姜冽眉眼立马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苏云辞心中一软，手指移到她耳朵捏了捏，软下声音哄人：“乖一点。”
姜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她，沉吟片刻，忽而开口说道：“苏老师，我可能要生病了。”
见她语气认真不像玩笑，苏云辞眉头无意识拧在一起，大拇指轻轻摩挲她脸颊，有些紧张地发问：“哪里不舒服？”
姜冽往前凑近几分，一本正经地乱说：“我可能有渴肤症，不拥抱接吻□□就会死……”
话未说完，苏云辞一把捏住她的嘴巴，心中好气又好笑。
她就不该搭理姜冽，为了床上那点事，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唔唔……”
姜冽也不挣扎，弯着一双笑眼，指尖点点苏云辞手背，示意她松手。
苏云辞羞恼地嗔她一眼，松手后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可穿上拖鞋刚站起来，双腿就一阵发软，险些跌坐回去。
背后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像是要烧穿她的后背，苏云辞一口气悬在胸口，不动声色地走到窗前，“唰”一声拉开窗帘。
转身轻坐在飘窗边沿，双手抱臂，神色自若地望着赖在床上的人，语气淡淡：“起来了。”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户在地上切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整个卧室都亮堂起来。
姜冽下意识眯了眯眼。
苏云辞逆光而坐，阳光为她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色轮廓，她神色清冷淡然，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误入人间的仙子。
可只有姜冽知道，仙子也会动凡心，动情时的模样比眼前的画面更加鲜活。
姜冽趴在床上，双手交叠枕着下巴，像只餍足的狐狸，懒洋洋地冲她笑：“知道啦～”
苏云辞轻笑一声，坐着缓了缓，逐渐适应身体的不适感，才慢慢站起身。
她走到卧室墙边，弯腰拎起脏衣娄，看着昨晚换下的衣物，耳后不受控地微微发烫。
长睫轻颤，等了几秒才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