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异。林嘉月立马反驳,还能有比我更正经的人吗?
陆斯灵看向她的衣领,有些话不用多说。
嗯?
林嘉月被她的眼神逗笑了,然后扯了扯衣领,让衣领稍微合上了一些。
这件衣服做得不好。
这句话简直是欲盖弥彰,若是做得不好,为什么要穿?
陆斯灵勾唇,是吗?那换一件。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住了她的衣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换衣服了。
林嘉月垂眸,看着握在陆斯灵手中的衣带,丝毫不怕地前倾了一点儿。
好啊。
不就是换一件衣裳嘛,况且,她不认为陆斯灵会给她换。
昏暗的烛光下,林嘉月翘起了嘴角,突然往后倒下,恰好陆斯灵还没松手,衣衫就那样地散开。
在她倒下时,手也扯到了陆斯灵的衣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落在荷花上,荷花的花瓣上水汽蒙蒙的,格外好看。
雨点慢慢变大,雨打荷花瓣,花瓣的轻颤带动着花茎,花茎带动着荷叶,让本就因雨滴不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只是雨越下越大,眼看要有暴雨的趋势,还好到了后半夜,雨终是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世界都归于平静,倒是寝殿里还有些声音。
林知宁!
我错了。
哼。
好姐姐,下次你让停,我一定停。
听林嘉月这么说,陆斯灵的语气放缓,倒也不是让你停。
我就知道。林嘉月立马高兴起来,嘴上说停而已。
陆斯灵:
真是个坏东西。
都到了后半夜了,本该很困才是,林嘉月却格外的精神。
要是有玩具就好了。她不由得感叹一声。
什么?
陆斯灵蹙眉,跟木马和拨浪鼓一样的东西吗?
林嘉月启唇,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回答,能让人开心的东西。
那不就是拨浪鼓。
陆斯灵挑眉,明日给你买。
林嘉月歪头,语气震惊中又带着疑惑,你去哪给我买?
自然是集市,不然让器具司做也可以。
陆斯灵想着,或许器具司做得更好,毕竟是给皇帝玩的,东西怎么能一样。
林嘉月语塞,随即笑了,需要我提供设计图吗?
尽管不能要带电的,手动玩具似乎也可以?
林嘉月的笑声有点儿坏坏的,陆斯灵听出了哪里不对。
难道不是拨浪鼓?
自然不是。
林嘉月想到自己曾经看的一部电影,我要铃铛。
两个铃铛连在一起的那种。
陆斯灵不解,拨浪鼓跟铃铛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响的吗?虽说声音不一样,但也没什么意思。
林嘉月意味深长地笑了,想着一定要把东西做出来才行。
后来陆斯灵见她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铃铛,正在疑惑时,随即脸红了个彻底。
林知宁,王八蛋!
林嘉月脑海里想到一些场景,越发期待东西造出来的了。
火器大炮要造,娱乐身心的东西也要造,两不耽误。
临睡前,林嘉月想到了一件事,姐姐,你说信香的结合为什么会生孩子?
自古如此。
原理是什么呢?
世间万物,皆有其法。
陆斯灵扭头,每个世界都一模一样,又何必创造出那么多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