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视线不在那么频繁的看向后视镜,努力专心的开着车,或许她也不会觉得时间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情了。
可是偏偏,她的视线又像是黏在了那后视镜上,灼热暗沉的看着镜子里的一切。
在车子后排座椅上,叶无意的裙摆已经被她自己蹭的卷到了腰腹上面。
或许是被宴青眠冷落的太久,有些被她勾起来的反应得不到疏解,她难受的浑身滚烫的同时,身子也变粉了起来。
躺在那后排座椅上,身子微微的侧躺蜷缩着。
或许是太过难受的原因,她含着氤氲水汽的眸子则是看着那后视镜。
她知道宴青眠这个坏种会从后视镜看她,所以她也看向了后视镜。
最后她又潮红着一张脸,贝齿紧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安静的车内满是她闷哼轻唔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除开这些鼻音发出来的声音外,还有着一些噗哧噗哧的叽咕声伴随其中在响着。
宴青眠用恶劣的手段对她,叶无意现在同样是用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在挑衅着她。
既然你不给我,甚至是还要把她发大水的地方堵着,而且还不准她的眼泪把座椅打湿了,要不然就要惩罚她。
叶无意对于宴青眠那冷着声音冷酷命令她的口吻和她说话时,确实是让叶无意升不起什么反抗的心理来,甚至在那种情况下,只要宴青眠说什么,她都会配合。
可有些时候,叶无意也会有着逆反心理的。
你要惩罚我,但是现在这和已经在惩罚她有什么区别吗?
坏掉的地方被她潦草敷衍的用工具堵着,然后自己像个斯文败类一样优雅的抽身离开去开车了。
到不了的那种难受感觉,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令人兴奋的暂时忘记害羞和羞耻这种反应的。
所以宴青眠暂时不想修,她甚至是敷衍了事的用那工具堵住发水的地方。
所以叶无意手腕微颤的用指尖撚住了那工具,然后用着那泛红的眼尾,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着后视镜。
知道宴青眠在看着她,所以叶无意就咬着贝齿,在那难受又极度兴奋和完全不一样的刺激之下,她自己开始用工具修起了水龙头来。
甚至是最后还分外大胆的拖着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腰肢移动换了一个方向,然后不加一点遮掩的向着宴青眠展示着。
撩卷上去的裙摆,也被她咬在了嘴里,同时按住了宴青眠喜欢造访想要喝牛奶的地方。
不就是修修家里漏水的地方吗。
宴青眠会的,她也会。
而且这还是她自己的家,难道她还不清楚自己家里的情况的吗?
作为家的主人,没有谁比她更加的清楚了!
可是后来叶无意却发现,她和宴青眠比起来,好像确实是要略逊一筹。
因为很少自己动手修整这些坏掉的地方,经验少,加上水龙头出水又急又快,工具被打湿,她想要控制好工具都有点费力。
甚至因为找不到控制水龙头阀丝的位置,最后修来修去,坏掉的水龙头好像流水更大了,偏偏又误打误撞的把核心弄坏了一点点。
水龙头里面的水啪嗒啪嗒的滴落着。
叶无意眼里含着泪水都有些慌张无措了起来,她在座椅上簌簌痉挛着,双眼都有些放空了起来。
就在她脑子也空空的想要放弃的时候,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甚至因为她的视线被泪水打湿模糊了起来,所以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开着车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叶无意的手准备放开工具的时候,她的手背上却是覆盖上来了一只滚烫灼热的手,最后缓慢的,重新教她怎么握住了那修理阀门的工具。
叶无意的身子微微的紧绷僵硬,偏过头,看到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到了她身边来的宴青眠。
宴青眠的身影虽然遮挡了一大半的车门口位置,但车门还打开着,没有被关上。
那大大打开的车门,好像和她自己坐的姿势很像。
她偏过头,微微瞪圆的眸子对上的就是宴青眠那双漆黑深沉的双眼。
宴青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有闲心对着有些被抓包了的慌张无措的叶无意笑了一下。
修的这么费力,还是我来教无意吧。
她说着,握着叶无意的手,然后手把手的教叶无意该怎么修好家里的坏掉的水龙头。
落在叶无意手背上的手,极缓极慢的用着些许力道,然后重新把那工具堵回来了它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