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女人微微弯下腰靠近她,馥郁的香气随之袭来,丝丝缕缕地缠上夏浅的心脏。
她笑意撩人,微低的嗓音慵懒又仿佛带着钩子,姿态优雅地朝她伸出了右手:
初次见面,我是vermouth,贝尔摩德。
不或许,不是初次见面?金发女人轻轻歪头,笑着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夏浅回过神来,握住女人修长而柔软细腻的手,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们之前见过吗?
说完,她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你这么美的人,要是见过的话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贝尔摩德轻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松开手,越过她就往前走:
跟上。
女人不带情绪的嗓音飘来,夏浅嘶了一声,抬腿跟了上去。
一会儿这么暧昧一会儿又这么冷漠怎么办,更爱了。
所以我要学什么东西啊?夏浅软软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扣着车皮问。
她偏过眸,入目的就是贝尔摩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冷白如玉,修长匀称,因为微微用力,手背上还凸起了几丝漂亮又涩气的青筋。
嗯?等等。
夏浅小眼神瞄来瞄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有美甲,而右手却没有!
夏浅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瞬间变了难道她也是弯的?
贝尔摩德绝对不会想到短短十几秒内夏浅想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口回道:易容,伪装。
夏浅反应过来,收回了奇怪的视线,哦跟谁学啊?
到达目的地,贝尔摩德将车停下来,搭着方向盘侧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除了我,你还想跟谁学?
我当然只想跟你学了,夏浅抿唇,笑得腼腆又可爱,你可要好好教我呀,老师~
贝尔摩德望着少女跃动着狡黠光芒的黑眸,忽而勾唇,当然。
下车吧,小朋友。女人性感微哑的嗓音含笑。
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夏浅看着贝尔摩德放东西,托腮沉思。
除了学习,我还要做什么吗?
你想做什么呢?
又来!这女人就是不爱回答别人的问题,老要反问一下。而且还总是说这么暧昧的话。
要不是自己现在才12岁,夏浅都要怀疑她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好吧她也没这么自恋。其实这女人就是纯坏!
夏浅轻哼一声,我什么都不想做可以吗?
金发女人偏过头来,冲她一笑:
不可以哦。
那我到底要做什么啊?
别急,女孩,贝尔摩德慵懒地在她身边坐下,随手抽了根烟和打火机出来,红唇叼着女士香烟,刚要点燃,她动作忽然一顿,手指夹着烟将其搁在了桌上。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现在,女人性感的红唇轻勾,眉眼慵懒,该开始我们的第一堂课了。
夏浅深吸了口气,控制住逐渐加快的心跳,好。
怎么办?!这个女人真的好像个妖精啊!!
真怕自己哪天没控制住,直接把她扑倒了!
嗯,但她估计是没这个胆子的。
跟一个顶级大美女独处一室,孤女寡女的,她却只是个12岁的小女孩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一直学到天亮,贝尔摩德看了眼窗外,今天就到这。早餐想吃什么?
唔,都行。夏浅瘫在床上,变成了一条咸鱼。
这女人教她易容就教吧,老是动手动脚干什么?
夏浅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轻舒了口气。
看来,她只能让自己早点习惯这女人的恶趣味了。
简单地吃完早餐,贝尔摩德就离开了,也没告诉她要去干什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只留夏浅一个人在酒店里独守空房(不是)。
两个月间,夏浅每天从午后学到晚上,其他时候都无所事事地不知道干嘛,只能把剩下的情绪值都拿来抽卡抽掉了。
十次十连抽后,情绪值只剩下了可怜的20点。
抽到有用的卡有:中级表演卡,初级骑射卡,中级驾驶卡,初级唱跳卡,高级黑客卡,纽扣型炸弹x3,隐形定位兼窃听器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