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犹豫了一下,用轻松的语气道:[琴酒这次任务又莫名其妙地怀疑我,我就想着]
[要是那天组织真的怀疑我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不能乱来,让自己陷入危险。]
少女眼睛不自觉地微微弯起,含笑的眸底溢出了清浅的光:
[我可是很强的!]
贝尔摩德仿佛看到了少女得意洋洋地仰着脸,傲娇的小模样,唇角难以自持地上扬,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也如野草般疯长。
好想亲亲她亮晶晶的眼睛,柔软的嘴唇,好想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诉说爱意,好想
好想她。
贝尔摩德修长的五指握紧手机,眼底不明的幽光流转。
她的速度要加快了。
她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她身边。
强烈的情绪影响下,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满脑子都是夏浅的脸。
[好,你是最强的。]
贝尔摩德深邃的绿眸漾着温柔的笑意,[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也希望你能稍微依赖我一点。]
坏女人:[虽然我没你那么强,但我也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夏浅心脏微微一震,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
她的心脏仿佛变成了岩浆的源头,一下一下,将滚烫的热流运往四肢百骸。
她长睫垂下,指尖轻颤着,打下了一个字
[好。]
......
夏浅现在就是一整个心虚。
等一切结束之后,她会去给贝尔摩德负荆请罪的呜呜呜。
洗完澡躺在床上,夏浅心里有事,翻来覆去了半天才勉强睡着。
迷迷糊糊中,夏浅好像看到了个一袭黑色长裙的女人朝自己缓缓走来。
女人走进时,她才发现,自己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碧绿的眼眸深邃幽暗,眉眼又似风情又似危险,红唇犹如艳丽的玫瑰,吸引人不断靠近。
贝尔摩德......
夏浅脑子懵懵的,还没回过神来,肩头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女人不紧不慢地抬腿,黑面红底的高跟鞋狠狠踩在她的肩膀上,裙摆略微滑落,露出冷白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夏浅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后微微仰了仰身,下一刻,女人就跟着俯身凑近,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上的长鞭把手那头挑起了她的下巴。
熟悉的轻笑声,带着撩人又危险的气息,在她耳边暧昧地缓缓吐气,你骗了我。
宝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女人笑盈盈地望着她,微凉的长鞭从她的下巴,掠过脆弱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去。
夏浅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黑眸瞪圆,身体微微颤抖,却无力逃脱。
女人冷白的指尖勾起她衣服的下摆,慵懒微哑的嗓音含着恶劣的笑意:
叼着,不许松开。
呜......
......
光线从窗帘间的缝隙投进来,床上的少女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下一刻,猛地睁开了眼。
不要
夏浅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回过神来。
她居然...
做春.梦了?!
后知后觉地,她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能滴血,脑袋上仿佛都咕噜咕噜地冒起了泡。
救命,她真没招了,这死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在这种关键时刻...
难道是她压力太大了?
夏浅动了动腿,感受到异样的微凉后,整个人红温地呆滞在床上半天,才一溜烟冲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夏浅坐在餐桌上啃着三明治,眼神还有些恍惚。
都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影,难道她潜意识里希望贝尔摩德这样惩罚她......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哈哈
夏浅用力摇了摇脑袋,像是想把脑子里的水甩出去。
不过这么一闹,夏浅整个人反而放松下来了。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但至少组织是不会杀她的,要是想杀早就杀了。
就算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也可以读档嘛,她的读档次数还有两次没用呢。
因此,下午五点,在收到让她前往另一处基地的通知后,夏浅还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晚饭,顺便把浅野沨调去英国对付耶稣,才驱车前往郊外。
离开前,夏浅存了个档。
另一处基地是夏浅从来没听说过,更没去过的,和她以前所在的基地方向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