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的眉头皱紧着,尾巴难耐地摆动。
阿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咬了咬她的耳朵,语气暧昧地问:“尾巴不让碰?”
“让的。”
“只让人碰。”
小蛇面色泛红地回着,下意识搂住了阿晚的脖子,乖软得不像话,怎么摆弄都行。
可阿晚却突然停住动作,攥着拳头忍了又忍,然后抬眸望着怀里的人。
“以毒攻毒,会不会?”
小蛇的尾巴疯狂摆动着,听见这话后一脸的茫然,摇了摇脑袋,“不会。”
“笨死了。”阿晚凶她,接着将她的脑袋一把按在自己肩上,声音放轻了几分,“咬。”
颈间跳动着的血管激发出了小蛇狩猎的本能,她忍不住亮出了毒牙,对着阿晚光洁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毒液注入阿晚体内,她瞬间停止了动作,瞳孔顿时放大。
小蛇立马反应过来,渐渐松开了她,吐出信子轻轻碰了碰阿晚脖子上的两个小小的血洞。
阿晚什么也没说,缓缓闭上眼,靠在小蛇怀里睡着了。
“人?”
小蛇推了推她,又喊她,都没反应。
“人,蛇蛇好难受。”
小蛇摆动着尾巴,难受得不行,哼唧声越来越大,变成一条小白蛇慢吞吞地朝阿晚身上爬去。
想要交*配的欲望折磨得小蛇拧成了一团乱麻,在阿晚的胸前盘着,伸出脑袋靠在阿晚肩上难耐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阿晚悠悠醒来。
只是她刚一动,就感觉到身上有一团温温的小东西往下滑了一下。
低头一看,小白蛇正盘成一圈趴在她胸口呼呼大睡着。
两只豆豆眼睁得圆溜溜的,细细的尾巴尖自然放松地垂下,在阿晚小腹上轻轻扫了两下。
可爱。
阿晚仰面躺着,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
小蛇就换了个方向趴着,懒洋洋地吐了吐信子。
外面的风暖洋洋地吹着,穿过窗户缝隙落在人身上轻飘飘的。
阿晚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动弹,彻底放空了自己。
轻微起伏的胸膛是小蛇的摇篮,她睡得很安稳。
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蛇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吐了吐信子后轻轻抬起了脑袋,两只小眼睛逐渐回神,盯着阿晚看了一会儿,这才兴奋的又吐了吐信子,然后变作少女模样。
“人!”
小蛇搂住阿晚的脖子压在她身上,高兴得直晃双腿。
衣服太小,两个人穿着实在有些紧。
阿晚被迫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心头莫名的燥热不安。
她板着脸拍了拍小蛇的后腰,凶着:“几点了,为什么不做早饭?”
小蛇听了,在她怀里扭了扭,不大好意思地回:“蛇蛇睡着了,人。”
“扣你工资!”阿晚吓唬她,结果却看见她双眼清澈地望着自己,还点点脑袋。
笨蛇不懂工资。
阿晚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扣你一包干脆面,今天没得吃了。”
“啊?”小蛇顿时急了,双手扒拉着阿晚的脖子,用力磨磨蹭蹭,哭唧唧地说,“不要。”
“求求人,不要扣蛇蛇的干脆面。”
阿晚面色有些泛红,将头扭到一旁不看她。
可小蛇呼出的香气仍然喷洒在自己颈间,耳畔,让人心里火烧火燎似的。
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小蛇的脑袋按下去,从自己衣服里抖落出来,然后冷着脸起床。
“人?”小蛇侧躺在床上,未着寸缕,抬着脑袋好奇地问,“不抱蛇蛇了吗?”
阿晚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背对着扔下一句话,“起床做饭,笨蛇。”
说完便进了浴室,并且迅速把门关上。
小蛇见状,撇了撇嘴,磨磨蹭蹭地起了床,蹲在浴室门口守着。
阿晚刚调好水温,浴室的门突然吱呀响了一声。
她没放在心上,脱了衣服后直接打开热水站过去。
哗啦啦的水声停了,阿晚转身拿帕子,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一条小白蛇正趴在地上,脑袋顶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欢快得直吐信子。
一人一蛇猝不及防地坦诚相见,阿晚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捏着帕子的手逐渐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