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蛇一听,立马激动起来了,“蛇蛇今天没有吃花。”
然后小手朝外一指,告状:“它们都不给蛇蛇吃。”
话音落,平白起了风,院墙上爬着的牵牛花摇摇晃晃,好像在轻微颤抖似的。
阿晚美丽的双眼轻轻一眯,看向院墙,温声呢喃着:“哦?不给你吃啊?”
“嗯!”小蛇索性跪坐在地上,双手扒着她的膝盖用力点头。
“那等我编完蛇窝就给它们全拔了,改种木香。”阿晚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对面的院墙看。
下一秒,就有一株花藤从院墙缝隙里钻了进来,一路往前爬。
爬到小蛇脚边,伸出一片叶子挠了挠小蛇的脚踝。
小蛇好奇地低下头一看,花藤乖顺地把一朵紫色小花递到她嘴边。
“可以吃吗?”小蛇惊喜地询问阿晚。
阿晚看了一眼地上的花藤,点点头,“可以。”
听见这话,小家伙不再犹豫,一把抓下牵牛花高高兴兴地吃了。
然而吃完以后花藤还没退回去,正在原地战战兢兢地等着吩咐。
阿晚处理完一根藤条放在一旁,又弯下腰拿起新的一根继续处理,这才不慌不忙地念着:“回去吧。”
花藤迅速缩了回去。
“开心了?”阿晚转头问小蛇。
“嗯嗯。”小家伙点点脑袋,眉眼弯弯地笑着,上边两颗尖牙露出一半来戳在柔软的下唇上。
阿晚看着看着,视线落在她的牙上。
她记得蛇类的口腔都是很敏感的,重要神经全在里面,如果被人入侵会特别紧张。
那么牙呢?
那两颗小小的毒牙呢,也会很敏感吗?
碰一下会怎样呢?
阿晚想得出神,连小蛇枕在她腿上睡觉都没发现,等反应过来后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自嘲般地笑了笑。
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脑子里竟然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来。
看来得加快速度编织蛇窝了。
身边没了烦人的小东西叽叽喳喳,阿晚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根。
她将那根藤条拿在手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小家伙,又不由自主地想着:睡得这样香甜,待会儿该怎么叫醒她?
阿晚没发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然在担心会吵到小蛇睡觉。
只是处理藤条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仿佛丢了魂儿似的,双目没什么神采,机械地挥着刀。
小蛇眯了一觉,很舒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果双手往上这么一举,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随后那把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阿晚沉默着看向正在滴血的手,伤口在食指上,不算大,但应该有点深,正不断往下滴血。
小蛇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扒着她的膝盖支起身体愣愣地看着,小声说:“人,出血了。”
然后将脑袋凑过去轻轻嗅了嗅,又吐出信子快速触碰了一下。
粉粉的信子触碰到伤口,阿晚忽然倒吸一口气。
不是疼,而是爽。
轻缓的触碰本就让她感觉到伤口周围又酥又麻,更何况自己的血还沾到了粉粉的蛇信上,就好像是她弄脏了小蛇一样。
阿晚变态可耻地爽到了,垂眸静静凝视着小家伙。
大大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眼泪,小蛇仰着脑袋泪汪汪地问:“人出血,人受伤,怎么办!”
阿晚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她说话时一吐一吐的信子看。
刚刚蛇信尖上面沾到的那一抹红不见了,好像两人之间的唯一关联也没了。
鬼使神差的,阿晚用左手掐住了她的脸蛋儿,迫使她张开嘴。
看着她不明所以地吐着信子,却又因为说不了话而着急。
“蛇的唾液对伤口有疗效吗?”
阿晚自言自语着。
小蛇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她们蛇蛇是不用唾液疗伤的!
“是吗?”阿晚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着有呢?”
说完便将受伤的食指伸进小蛇嘴里,用清冷的语气吩咐着:“舔。”
小蛇眨了眨眼,看了人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听她的话。
因为脸蛋儿被捏着嘴巴合不上,小蛇只能用信子去触碰伤口,然后卖力地缠绕上去。
含不住的口涎顺着鲜红的唇角流下。
阿晚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捏着她脸蛋的手稍稍用力,抬高她的下巴,然后将中指也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小蛇愣了一下,似乎在想人的中指有没有受伤。